窗外的陽光斜斜照在她身上,她整個人沐浴在一片金色的柔光中,盡顯嫻靜安寧,優雅從容。
他下意識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只見此時,她跟前的畫紙上,一幅海灘晨曦圖赫然躍於紙上,栩栩如生,浩渺無邊,寂靜開闊。
雖然畫還沒有畫完,但是賀淮崢已經大概能想象到,這一張畫紙上,那一幅波瀾壯闊的晨曦圖。
很巧,似乎就是他們今天早上看到的那個角度,只不過,她是強化了晨曦這個背景。
沈清栩眼角的餘光也掃到了一旁地上拉長的身影,她沒有出聲,依然專注於整張畫作。
這種日常的風景圖並不難,隨手一畫要求也不高,也不是專業大師級別,自己看著行就好。
賀淮崢站在身後安靜地看著,也沒有出聲打擾。
很是耐心地看著她把這幅畫畫完。
可是,看到後面,他黑眸裡的流光也是越發的柔和。
見她擱下筆,上顏料,他才沉聲道,“沒想到,你藝術的造詣還挺高。”
聞言,沈清栩輕笑了一聲,自嘲道,“這算什麼藝術造詣,我們那......”
話到嘴邊,她連忙收住。
差點說漏嘴了!
就這樣的水平,我們現代那些美術班有天賦的小孩子,練個一兩年就能有了。
她穿過來之前,也偶爾畫畫打發時間,不過,這樣的風景畫,她已經好久沒畫了,這水平瞧著也很勉強。
不過,這會兒時代特殊,教育資源是遠遠不能跟後世相比的。
真是感謝先輩,沒有他們的犧牲,哪有後面的盛世太平?
“我們什麼?”
賀淮崢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她說下去,索性直接問了。
沈清栩淺淡吸了口氣,忽然轉頭抬起眼簾看他,“我是說以前沈家,接觸這方面不少,所以......”
賀淮崢從她眼眸裡捕捉到那麼一縷失落。
怪不得,瞧著這幅畫好是好,就是瞧著隱約有種淺淡的沉鬱寂寥感。
靜默了幾秒,他便接過她手中的筆,在那半輪即將躍出海平面的紅日邊上,添上了幾隻飛鳥......
這波操作,直接把沈清栩驚訝了一把,當下睜大眼看他。
“你也會畫畫?”
賀淮崢掃了一眼畫作,這才滿意地擱下畫筆。
“不太會,就是感覺少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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