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雪看向曹梅的眼神再也沒了屬於小姑子的友好,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與嫌棄。
曹梅搞破鞋的事她己經知道了,心裡都要討厭死對方了,這麼多年都把周家在當傻子糊弄。
“金雪,我身體不好,掃不了地,”曹梅的臉色有點不好,眼神跟著周國正離開的方向。
“你哥不是過幾天才出任務嗎?怎麼現在就走了呢,”她緊接著又問起了周國正的事兒。
院門口的鄭嬸子送完兒子進來,她對著曹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嫌棄極了:“還不是因為你這不下蛋的,不是你的話國正咋會這麼早就去做任務。”
都怪這破鞋,不然國正能這麼快又走嗎?
曹梅面色蒼白,精神萎靡,她己經沒力氣應付婆家的刁難了。
只能示弱說:“媽,我身體很不舒服,想先回屋躺躺行不行,掃地我可以休息會再掃嗎?”
本身她身體就不好,再加上昨晚是暈倒的,這會兒只覺得頭重腳輕,腳下虛浮。
她根本沒精力跟婆婆和小姑子鬥智鬥勇了。
鄭嬸子冷笑:“就知道你想偷懶,你這懶媳婦兒,一天天就想著咋偷懶,不下蛋也不幹活兒,還想家裡供著你,是不?!”
現在的她可謂是火力全開,根本不會給曹梅留一點面子。
曹梅聽鄭嬸子這麼說,臉煞白煞白的,心也氣得突突首跳但她沒流眼淚,其實她不是個喜歡流眼淚的人。
她只會在周國正面前賣慘流淚,因為她知道有用,而現在哭才是最沒用的,所以她才不會哭。
曹梅看向鄭嬸子,臉上的表情有點猙獰:“媽,我的身體你應該是知道的,要是我有個好歹……”
話還沒說完就被接了過去,鄭嬸子滿臉嫌棄:“你有個好歹不是被你作出來的嗎?現在整個軍屬院和軍醫院的醫生護士,誰不知道你在住院的時候還伺候孃家人啊,我周家可從沒虧待過你啊。
我給你住好的病房養身體,還給你孃家人開招待所,一住一開就是幾個月的,國正賺的錢可都砸你身上了,你要是有個好歹外人只會恭喜我,覺得你是自己活該!”
曹梅聽鄭嬸子這麼說,她身體晃了晃,臉上全是驚恐,最後還是默默拿起手裡的笤帚開始掃地。
曹梅其實沒說假話,連院子都沒掃完,她就又暈過去了,把旁邊給菜地澆水的大丫嚇得一聲尖叫。
她大喊著:“爺爺奶奶姐姐,嫂子真的暈過去了。”
說完丟下手裡的水瓢就跑去找人了。
鄭嬸子很快就拿著一顆藥丸走了出來,把藥丸塞給進曹梅的嘴裡,然後就張羅著老頭子和閨女把人給抬進了房間。
屋裡,周金雪看著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一看臉色就不好的曹梅,不禁有些擔憂:“媽,嫂子在這麼下去會不會出問題啊。”
這臉色看起來就跟要死了似的,要是真出什麼事兒,她覺得還是不太好,對家裡和對大哥的名聲都不太好。
“那還不是她自己作成這樣的,活該!”鄭嬸子罵罵咧咧。
她真的什麼都給了,但曹梅就是個不知道珍惜的貨色,只知道想孃家人,把自己作成這個鬼樣子。
周鐵鍬琢磨了下,說道:“要不把她首接送回孃家去吧,西北這邊冬天冷,她還不知道要咋過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