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曹梅是個柔弱小白花,對鄭嬸子是換了一副面孔的,她自認為拿捏住周國正就能拿捏鄭嬸子。
這段時間鄭嬸子的變化也讓她有拿捏的錯覺,態度也就越來越肆無忌憚起來。
鄭嬸子語氣冷冷的:“你身體雖然不好,但基本的活兒也是能幹的,你可以自己做,或者叫你弟弟去買也成。”
說完,她就看向曹天:“這兩天就送他回老家吧,你爸很快就要到了,省的來了沒地方住。”
“不是,咋成要趕我走了,我不走,我憑什麼走啊,我在這住的挺好的,家裡不是這麼多房間嗎?我根本不用走啊,而且要走也是她走!”曹天語氣不好的說完就抬手一指,把目標對準了大丫。
曹天對大丫進行了人身攻擊:“這醜丫頭就不是咱們家的人,家裡住不開了,那就應該她走。”
大丫被鄭嬸子護在身後,大丫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這點人身攻擊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而且鄭奶奶說過,這是壞人,她以前都被罵習慣了,更難聽的都不在話下,所以她內心毫無波動。
鄭嬸子聽曹天罵醜丫頭,她是忍不了的,上去就指著曹梅的鼻子:“趕緊把這玩意兒給我弄走,給我老頭子騰位置,這事兒昨天我己經跟國正說過了,你要讓他繼續留下來,那你就自己跟國正說去。”
這事兒越說越完蛋!
反正她噁心曹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正好趁著機會把人給撅出去,挺好。
曹梅瞪大眼睛,撂狠話:“好,那你給我等著!”
把話撂下後,她就有點後悔昨天晚上週國正來敲門時自己沒搭理,早知道就起來把門開啟,看看對方要說什麼了。
她都不用想都知道周國正什麼德行,無非就是要跟她談談心,談談這,談談那,她聽著都很煩。
想不明白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咋遇到事兒就跟娘們一樣,她最煩這樣了,偏偏周國正每次都這樣,把她煩得不行。
鄭嬸子可不管曹梅咋想的,拉著大丫就收拾房間去了,計劃的是大丫先跟自己住幾個晚上,等熟悉過後就自己一個屋。
以後可是要長期住的,有個自己的房間最好。
中午做飯鄭嬸子還單獨給大丫做了飯菜,跟他們自己吃的分開來,照顧曹梅都沒這麼貼心過。
曹梅的身體倒也不需要這麼特殊的照顧,大丫是有食補的,每頓吃的分開也正常。
但曹梅明顯是不高興的,但不管她陰陽怪氣說什麼鄭嬸子今天都不接茬,氣的曹梅恨不得啃鄭嬸子兩口。
當天晚上,周國正回來連手都沒洗就被曹梅拉去了房間裡。
她氣沖沖的質問周國正:“你媽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都說了不準彭大丫住進來的嗎?她幹嘛非要弄個丫頭片子進來,是覺得我下半輩子生不了了是嗎?”
氣得眼眶子都紅了,看著還怪可憐的。
這件事一首是曹梅心裡的疙瘩,她因為身體原因生不出孩子,這件事被所有人嫌棄,不光是婆家人,孃家人也一樣嫌棄。
但她都是默默的在意,甚至很少表現出來,有段時間走在路上只要有人看她,她就會覺得那些人在說她是不會下蛋的雞。
這件事她克服了很久,還是沒能克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