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往院子外看了眼,提起老頭子:“耆老呢?”
雖然親眼看見對方走了,但還是得確認確認。
“哦,他吃得滿肚子流油就走了,還說明天要來,一定要說服你當他的師父,”劉秀面露嫌棄,語氣略帶感嘆。
老頭子這是什麼面子都不要了啊。
宋清禾:……
晚上,宋清禾把小寧寧和小思齊裝進空間裡,又去把耆老送的東西一塊兒裝進空間。
她趁著夜色騎上腳踏車就往軍醫院的宿舍樓去了,老頭這是要上大招了,她必須得把這些東西還回去才行。
軍醫院的宿舍跟軍屬院是分開的,耆老一個人單獨住在小院子裡,宋清禾早早就打聽好了地址。
夜色中,腳踏車悄無聲息的停在小院子跟前,西周寂靜一片,連個蟲鳴鳥叫聲都沒有。
漆黑的夜色對宋清禾來說完全不影響,她看了看周遭確定沒人後首接就把腳踏車收進空間,然後找了個牆根兒一下就翻了進去。
院子的屋簷下放著簸箕和木頭架子,上面和簸箕裡放的都是草藥,在往幾個房間一看,其中最小的一個房間亮著很微弱的亮光。
宋清禾穿來這麼久,一眼就能分辨那個房間是蠟燭的亮光。
這都凌晨1點鐘了,老頭兒還沒睡呢?
她一邊感慨著老人家覺少,一邊往有光亮的房間走去,輕手輕腳走到門前,就聽見裡頭傳來有人自言自語的動靜。
是耆老的聲音,嘀嘀咕咕的很小聲,需要把耳朵貼近房門才能聽清楚。
但這些聲音對於宋清禾來說,稍微一湊近就聽見了。
只聽老頭的嘀咕聲傳了出來:“師父保佑我一定能讓宋同志做我的師父,這把就靠您了,您走後這世界上也只有宋同志配做我師父了,師父保佑,列祖列宗保佑,壯我師門!”
宋清禾:???
感情這老頭睡不著覺擱這許願呢……
宋清禾往窗戶口探了探頭,窗戶是半掩著的,房間很小,點的還不是普通蠟燭,而是通紅通紅的紅色蠟燭,不光是這樣,還有線香的味道傳出來。
她往裡頭晃了一眼,看見了紅蠟燭和線香,以及靠牆擺放的好幾個牌位。
這老頭……
宋清禾踮著腳去了隔壁屋子,這屋裡堆著柴火蜂窩煤,一看就是平時放雜物的地方。
她把空間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好,還算寬敞的雜物房立刻就被各種禮品袋子給塞滿了,然後她揮一揮衣袖輕鬆翻牆離開。
從出門到回家連半個小時都沒用到。
翌日,上午九點半耆老才起床,他昨晚燒香跪拜了好久,導致今早起床晚了。
他穿好衣服打著哈欠去柴房,一捅咕開柴房門就被眼前忽然出現的各種禮品給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