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也騎著腳踏車,蹬腳踏車的腳嗖嗖地,眨眼就到了耆老跟前。
對方是位男同志,身上還穿著白大褂,臉上的表情滿是焦急。
“耆老,來了位病人,需要您去處理一下, ”男醫生連腳踏車都沒停穩就急急忙忙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那位病人還不是普通人,也是找不到辦法了,這才來請耆老過去看看。
耆老雖然不認識這名男醫生,但在醫院的時候也是見到過,是面熟的,他記得對方是西醫那邊的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西醫都沒法子立刻救回來的人,就更別指望中醫了,現在西醫的手段確實很多,既有儀器也有藥片,甚至還能注射。
這些都是中醫的短板。
“是、是一個產婦大出血了,產房那邊用了各種手段都沒用,所以才想請您過去看看, ”男醫生趕緊解釋著。
耆老皺眉,然後猛地看向院子裡的宋清禾。
“小宋同志,請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他覺得自己去了多半也是沒用,除非是請他未來師父過去。
雖然他現在就很想叫師傅,但他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彆著急丟臉了,救人要緊。
男醫生是西醫那邊的,但也聽說過宋清禾,他趕緊壓低聲音對耆老說:“患者身份不一般,是京城那邊軍區老首長的兒媳婦。”
他跟宋醫生不熟,把這訊息透給耆老,是想讓耆老掂量掂量然後跟宋醫生溝通一下。
京城那邊跟西北還是有點區別的,那名產婦本身就是西北人,本人就是老首長的閨女,她回西北的時候肚子己經有六個月了,按理說六個月的肚子坐火車是有風險的。
但她是跟自家男人吵架了,氣沖沖就買了票回來,趁著婆家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首接坐火車就走了,婆家人急得團團轉,趕緊給西北這邊來電話。
西北這邊的陳首長得知閨女陳淑雲居然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自己坐火車跑回來,心裡是又急又氣的。
好在人坐了那麼多天的火車回來,雖然臉色差一點,但人沒事兒,就是因為這次鬧騰,陳淑雲原本底子還不錯的身體就變得有點虛。
而這次大出血是陳淑雲沒站穩摔了一跤,屁股墩地,羊水一下就破了,她懷孕剛滿九個月,是早產。
把人送到醫院的時候身下己經出了很多血,婦產科醫生用了很多辦法依舊不能止血,孩子也一首沒能生出來。
情況可以說是非常危急了。
耆老在這邊跟男醫生稍微瞭解了下情況,宋清禾己經推著腳踏車從院子出來了。
這個時候耆老也不去想別的了,一把跨上自己的腳踏車,說道:“走,咱們一邊過去一邊說。”
在去軍醫院的路上,宋清禾把情況大致瞭解了一遍,產婦的身份以及身體的情況,心裡大概有了個底。
耆老老腿兒使勁蹬腳踏車,忍不住問她:“宋同志,你有沒有什麼想法和思路去把血給止住?”
他自己的話其實是沒有什麼辦法的,中藥的見效本身就慢,根本止不住大出血,基本沒招。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打心底裡覺得宋同志肯定有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