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頭從陸懷琛口中得知這件事後,立刻就吵嚷著要來看看,尤其是耆老,嘴裡不停吵嚷著自己就是宋清禾的助手。
有他在的話比任何人都要靠譜,還能給宋清禾打下手!
陸懷琛著急也沒時間攔著這兩人,也就隨他們來了。
宋清禾見耆老跟來,她立刻就說:“耆老,幫我給銀針消毒,這孩子的情況很不樂觀。”
用靈氣去探,能感覺到這孩子的生命力在迅速流逝,月子都沒出的孩子本身就非常脆弱,更何況還是被金婆餵了藥。
耆老把到嘴邊的疑問嚥下,立刻把包開啟給銀針消毒。
兩分鐘後,宋清禾開始施針,她的施針方式本身就跟其他人不同,更何況是在面對這麼緊急的情況時。
那附著著靈氣的銀針一根根飛向辦公桌上的娃娃,在一陣陣驚嚇聲中,娃娃身上被紮了十幾根針。
別說周圍的鐵路工作人員了,就連列車長都在狠狠深呼吸,這麼個針灸法子,實在太刺激了……
施針的時間很短,幾乎是把那巨長的針紮下去後,不出一分鐘宋清禾就開始拔針了。
長長的銀針被取下來,完全沒有血跡。
“好像臉色好多了,”列車長仔細觀察著小嬰兒的情況,他發現那娃娃的臉色從有些發青己經變成了紅潤。
甚至連小嘴都動了動,還抓了抓小手,這模樣就跟睡著的小娃娃一樣。
“是嘞是嘞,還動了呢,這是救過來了!”有個西十來歲的列車員語氣激動,她眼眶紅紅的,顯得興奮極了。
她兒媳婦最近剛生了娃娃,現在看著這娃娃她就忍不住的想起小孫孫,心就跟被揪著似的。
“我想看看我的孩子,請你們讓我進去吧,求求你們了……”辦公室外傳來女人祈求的聲音。
是暈倒後又醒來的鐘香蓮在外頭,她此時狼狽極了,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就跟得失心瘋似的。
上火車前她還期待著到京城後的生活,誰知連第二天都沒等到,她的娃娃就被人販子給偷走了。
她現在只想看看她的孩子……
現在門口己經圍了一圈兒人,大家都好奇的看著這扇辦公室門,他們也跟著好奇著急啊。
誰家娃娃出事兒,他們都會跟著心疼,最主要的是那個殺千刀的歹徒有沒有抓到,可別被跑了再來霍霍他們!
門口是守著工作人員的,看見鍾香蓮這副樣子也很不忍心,輕聲跟她解釋:“同志,你的孩子情況危急,醫生正在裡頭救治,請你耐心等一等別打擾了醫生。”
鍾香蓮聽工作人員這麼說,眼淚流得更兇了,但沒再開口說話,現在的她眼睛腫的跟個核桃似的,整個人看著也瘋瘋癲癲。
她知道自己是還有理智的。
旁邊的麥嬸聽工作人員這麼說,立刻就雙手合十跪下了,嘴裡唸唸有詞:“老天保佑我外孫一定救回來,我願意把自己的命換給他,只要能讓我外孫活,我這老太婆怎麼都成,怎麼都可以……”
說完,就邦邦邦的磕起了響頭,這副誠心誠意的樣子感動了不少圍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