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還一邊搖了搖頭,表情變得很嫌棄。
山本嘀咕:“真是小家子氣,翻譯都只派一個過來,也不知道多派兩個。”
搞得他想要施展都施展不開。
宋清禾能聽懂山本在說些什麼,她扭頭就對耆老幾人說:“走,咱們去那邊看看,那邊好像是交流會的工作人員。”
她說的那邊是指站在大堂通往會議室位置的幾人,那些人身上穿著統一的黑色大衣,胸前掛著銘牌,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和負責的工作。
“走走走,咱們先去會場瞧瞧,聽說佈置得很好,”耆老興沖沖的說著,只要宋清禾開口那捧哏第一人永遠是耆老。
就連陸懷琛都比不過。
宋清禾一行人頭也不回的走了,也沒跟山本打招呼,連個眼神都沒留下。
山本:???
這些華國人這也太沒禮貌了,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山本扭頭就去找了酒店工作人員,這些工作人員有很多都是被臨時選中後調過來的,多少都會說英文,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是經過組織專業培訓的,是有點身手在並且也很有眼力見。
同時這些人也知道這次的交流會應該維護誰,應該怎麼和稀泥……
工作人員聽山本把話給說完後,臉上掛起溫和至極且理解的笑,說道:“不好意思山本先生,可能宋醫生幾人有急事,或是沒聽懂您的意思,請您理解?”
說話的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女人,她鼻樑上架著金絲邊眼鏡,整個人看著就跟訓導主任似的,氣場很強大。
昨天待在前臺的倆小姑娘己經被換下去了,既然小鬼子和紅脖子這麼搞,上頭領導肯定是重視再重視,幾乎把所有工作人員都換了。
山本:……
這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正常不是應該跟他道歉後立刻去把宋醫生幾人叫過來跟他道歉嗎?
怎麼就要請他理解了?
“昨天待在這裡的那倆年輕的小姑娘呢?”他後知後覺的發現前臺的人好像換了,不僅是前臺的人,就連在大堂裡忙活的華國工作人員好像也有點不一樣了。
他這兩天白天忙著研究實驗,晚上忙著跟女人玩兒,根本就沒注意到招待所人員的變化。
中年女人笑笑:“哦,她們己經放假了,領導很重視這次的醫學交流會,所以特地派了一些更專業的人過來。”
說完她還朝山本眨了眨眼,這地中海老登,帶那麼多小姑娘進屋,他們可不敢再讓小姑娘工作了。
山本:……
莫名其妙就有被陰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孟玲被山本的人叫過來時候,山本正被工作人員堵得沒話說,也不是沒話說,就是他稍微多說幾句,對方就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
表示聽不懂,不明白,溝通有障礙。
孟玲是有點怕山本的,她總覺得這個小鬼子是個老色批,如果不是老色批,那為什麼要帶那麼多自己國家的青春女同志在身邊呢?
這不就是擺明了要自己享用,一副舊社會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