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拉著宋清雅急急忙忙的逃離現場,再不跑臉都要丟光了。
周圍大娘大媽噓聲一片,泔水和雞湯都能裝錯,誰信呢?!
劉秀揚了揚手裡的保溫桶,高聲詢問:“親家,這裝了泔水的保溫桶你不拿走嗎?”
“哈哈哈,”大娘嬸子們轟然大笑。
孫鳳頭都沒敢回頭,只是腳下的步子走得更快了。
宋清雅覺得臉燙得很,這輩子的人都在今天給丟光了,都怪宋清禾!
大家見宋清雅母女跑了,也就跟著散了,有幾個人想跟著劉秀進屋去看看孩子和宋清禾,都被劉秀給笑著婉拒了。
產婦和孩子這個時候都是最脆弱的,電視上說的細菌啥的都喜歡在這個時候作妖,她也沒心思去招待這些人。
她得進屋跟宋清禾談談去,談談去西北隨軍的事兒。
宋清禾在屋裡早就聽見院子外的動靜了,鬧騰的聲音她也聽了個七七八八,靈泉水使她更加耳聰目明。
她大概能猜到宋清雅和孫鳳過來是為了什麼,這一對龍鳳胎孩子兩人早早就打上了主意,包括王老栓的彩禮孫鳳也都收進包裡了。
如果不是她還住在婆家,孫鳳肯定直接把她打暈給王老栓送去了,原身就是被這麼處理的。
劉秀進院後又把院門給鎖了,先是去了廚房把燉的差不多的雞湯給盛了一碗出來晾著,又挑了隻雞腿和雞翅膀。
做好這些後,她才拉拉著臉去了屋子。
宋清禾躺在床上,朝著劉秀一笑:“媽,你回來了啊。”
剛才如果不是婆婆把宋清雅母女擋在外頭,進來後還不知道自己要費多少心力去對付呢。
劉秀冷哼一聲,先去看了眼躺在嬰兒床裡可啃手的小奶娃。
兩個白淨的小奶娃瞬間治癒了她的心情,臉色有轉好的跡象,語氣也溫和了:“他倆吃了嗎?換尿戒子了沒?”
“剛吃完,尿戒子還沒換呢,”宋清禾笑說著,臉上滿是溫柔。
剛才光聽熱鬧了,忘了給倆崽子換尿戒子。
劉秀聽她這麼說也沒生氣,笑眯眯的抱著倆小傢伙放去床上給換尿戒子。
小寶寶吃飽了,這會兒還不困,咿咿呀呀小聲說著嬰語,小手在空中抓啊抓的,小腿兒也蹬啊蹬,可愛極了。
宋清禾看見兩個小傢伙這副可愛樣子,覺得心尖尖都跟著軟了下來。
劉秀瞟了她一眼,把她看著孩子愛憐的眼神看在眼裡。
清了清嗓子,故意陰陽怪氣的開口:“咋地,你心裡還想著顧家那小子啊?”
宋清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