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其他嬸子也都愣愣的看著譚紅梅,同樣的懵逼,還有點呆。
在他們看來,兩家人的關係也沒有到說媒的地步,而且自從陸懷琛跟宋清禾結婚後,兩家的氣氛就微妙得很。
“不是有那麼句話嘛,想要走出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啟另一段感情,你家顧遠跟我家懷琛一樣都是軍人,我看顧遠現在這樣也多少帶點心疼。
不忍心看他被壞人霍霍了,恰好我孃家也有個好姑娘,正好撮合撮合也是樁好姻緣,”劉秀搜腸刮肚的說著,臉上的笑看起來就跟狼外婆似的。
譚紅梅略帶警惕的看著她,周圍人也投來完全不相信的目光。
傻子才信劉秀真這麼好心。
黃翠華雖然也不信,但她得支援老姐妹,她說:“對對,秀兒說得對啊,紅梅你不如就給你兒子安排相親,沒準能讓那小妖精知難而退,她長得就跟個妖精似的,哪個男同志能抵擋?還是得讓她自己放棄。”
沒有感情的話就是有技巧,這番話成功說服了譚紅梅,其他人也跟著點頭表示認可。
譚紅梅若有所思,很快就搬著小板凳回家了,她當然不會讓兒子跟劉秀的遠房親戚相親。
小遠的物件,她自有人選。
劉秀滿臉笑意,低頭縫尿戒子,目的達到。
“咦?秀兒啊,你咋這麼多好布條子,都用來做尿戒子也太可惜了吧,”黃翠華注意到劉秀手裡花花綠綠好看的碎布,她覺得很可惜。
順手摸了一把,布料軟軟的,還沒有補丁,一看就是好衣裳剪的。
劉秀也覺得可惜:“清禾給的,不知道存了多少,說特意給倆孩子存的。”
“親媽就是不一樣哈,連尿戒子用的都是好布,宋家也就結了她這一個還算行的果子,還差點被人摘走,”黃翠華的三觀跟著老姐妹跑。
劉秀對宋清禾的態度有所變化後,她也改觀了,老姐妹最大。
旁邊的人也覺得是這樣:“宋家除了宋清禾以外,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張玲兒說宋家大哥護宋清雅就跟護媳婦兒似的,反正講不清講不清。”
“真的假的?宋大強真對宋清雅那樣,這不招人笑話嗎?”
“嘖嘖,人家可喜歡呢,要不是親兄妹沒準都......哪還有顧遠的事兒?”
“那小妖精我還不知道嘛,她可想當軍嫂了,不然能搶了妹妹的未婚夫?”
“啊......你說顧遠是她搶來的?那豈不是宋清禾落水都跟她有關係,媽呀,太嚇人了,這不毒婦嘛!”
“別瞎說別瞎說,到時候人家告你們造謠。”
“劉嬸子我咋看你這布條上的花花這麼眼熟呢,好像咱們村兒裡有誰穿過這種衣裳。”
劉秀坐在樹下縫好三個尿戒子,這才挎著竹籃笑眯眯的回家。
深藏功與名。
兩天後,坐在院子裡的宋清雅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二十出頭皮膚有點黑的姑娘,被譚紅梅帶進了顧家。
她還聽見譚紅梅笑眯眯跟那姑娘的說:“我家小遠就喜歡你這種會幹活過日子的姑娘。”
‘吧嗒’一聲,宋清雅手裡的書落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