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愛草點頭,眼神往旁邊房子裡掃,嘴上說:“嗯那,我出來逛逛,順便看看是哪個殺千刀的把我家大鵝給偷了,一偷還偷了兩回,爛皮燕子的狗東西!”
讓她找到是誰偷的,非得把臉抓花不可。
劉秀回想起家裡院子莫名其妙出現的兩回大鵝,她‘咳咳’兩聲:“沒準是被上回那個偷子給偷了的。”
“不可能,我家的錢一點兒沒丟,就丟了大鵝,之前那偷子可沒這麼客氣,肯定是村裡哪個不要臉的趕回自己家養了,”吳愛草提起這件事兒就氣。
劉秀表情僵硬:“哦哦哦,那你在村兒裡多看看,我家裡還坐著水呢,等會兒著火了。”
說完,她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心虛得不行。
吳愛草:???
著火了?
劉秀回家後把院門關上還往外頭看了看,確定吳愛草沒跟過來後,這才放下手裡的籃子和小馬紮氣沖沖的往宋清禾屋裡走。
“你這死丫頭到底在外頭幹啥了,坐月子都捆不住你!”氣得她抬手就去掐在床上吃蝦片看小人書的人。
宋清禾垂死病中驚坐起,一個彈射起步,靈活走位躲過偷襲,她抱著蝦片站在床角。
“媽,你咋了?你別冤枉我......”她心裡劃過好幾個可能,表情無辜得很。
劉秀見宋清禾直接起來了,臉上的怒氣壓了壓,瞪眼開口:“你起來做什麼,這月子還想不想坐好了?”
“還不是你想掐我,”宋清禾嘴裡嘀咕,重新躺了回去,往自己嘴裡塞了塊蝦片,又給劉秀遞了片過去。
“媽,你嚐嚐,這味道可好了。”她無辜的表情變成了笑。
劉秀狠狠接過蝦片塞進嘴裡,‘咔嚓咔嚓’,脆脆的,怪好吃。
“你是不是偷宋家大鵝了?”她盯著這不省心的兒媳婦。
那兩隻大鵝憑空出現在院子裡,鵝掌和鵝咀都被捆住,家裡又沒其他人,但凡她稍微深想一點就明白。
出於內心的選擇她沒去深想,只是把鵝給煮來吃了,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這會兒碰到吳愛草找鵝,她不得不挑明這件事。
這個兒媳婦最近變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宋家人給刺激的。
宋清禾聽婆婆這麼問,她也沒裝傻,而是說:“我大伯在我小時候說要把我丟尿桶裡溺死。”
她看著劉秀,語氣平靜,這是原身的經歷。
宋多囤是想多生一個兒子的,誰知道劉秀生出來的是閨女,身體還因為生產壞了,以後很難懷上孩子,徹底斷了多個兒子這件事。
宋家都覺得原身是個掃把星,宋挖金也因為這件事不喜歡她,覺得她的出生克了宋家香火,這就有了之前那句陰狠的話。
宋挖金說這句話時原身已經六歲了,什麼都懂,但他卻連避都沒避。
劉秀:“他為啥要這麼說?”
宋清禾:“他說我是掃把星,克宋家香火,克宋家男娃。”
劉秀覺得自己的心塌了塌,罵人的話到嘴邊就變成了:“那你也別一直偷,在月子裡還是要以身體為主,出了月子......”
。住趕,譜離了到識意就,完說沒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