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我覺得思齊這個名字很好,”宋清禾這麼說著。
陸懷琛略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大寶的名字最終定為陸思齊,小寶的名字由於陸懷琛決定叫陸晚晴,是從宋清禾起的幾個裡面選出來的,把劉秀之前定的陸寧寧給否了。
劉秀有點不高興,堅持要把小寶的小名改成寧寧,她就覺得寧寧很好,平穩安寧,這寓意有什麼不好的。
宋清禾跟陸懷琛都沒反對,最後小寶的名字就這麼定下來了。
當天下午,宋清禾騎著腳踏車就去服務社買了兩條大魚和豆腐,準備晚上讓婆婆給燉魚慶祝慶祝。
可不是她饞燉魚了。
劉秀的手藝很好,做菜捨得放油,老遠都能聞著香味。
晚上魚燉好了,宋清禾裝了一盤子給隔壁鄭嬸子端過去,對方人不錯,雖然嘴碎了點但心眼不壞。
隔壁家院門沒關,整個房子黑燈瞎火沒開電燈,只有堂屋點了支蠟燭。
一個人影坐在黑麻麻的屋裡,桌上點著昏昏暗暗的蠟燭,面前放著一盤菜,那人影雙手合十像是在做什麼儀式。
如果不是宋清禾現在眼神好,還真會被鄭嬸子這樣給嚇一跳,跟某種神秘邪典祭祀似的。
她端著魚站在院子裡,朝著堂屋方向喊了句:“鄭嬸子。”
鄭嬸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朝院子裡看去,認出來人是宋清禾後趕緊起來想去拉燈。
‘咣噹!叮噹!’
“哎喲,我的屁股......”鄭嬸子捂著屁股坐在地上,剛才她跨凳子時摔了一跤。
宋清禾端著魚走進堂屋,她先把電燈拉開後把魚放桌上,這才把鄭嬸子給扶到旁邊沙發坐下。
她問:“鄭嬸子,你沒事兒吧。”
鄭嬸子齜著牙,哈哈笑著:“沒事沒事,我皮糙肉厚的,沒摔痛更沒摔著。”
其實屁股痛的不行。
宋清禾陪著對方坐在沙發上緩了緩,這才說:“嬸子,我家燒了魚,給你端點過來,我剛來軍屬院啥也不懂,以後如果有啥事還要請你幫忙。”
鄭嬸子家住在她家右邊,左邊的院子是空起來的,還沒有人住。
“哎呦,這點事兒哪能要你的魚,咱以後就是鄰居,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你趕緊把魚給端回去,”鄭嬸子趕緊說著。
住在軍屬院的人每月津貼都不低,但現在家家戶戶都是一大家,有些還要往老家寄錢,如果就指著津貼過日子也是緊巴巴的。
鄭嬸子家裡雖說不是一大家,但有個病歪歪的兒媳婦,每個月都要貼進去不少錢,兒媳婦有時候還要接濟孃家人。
這日子過得憋屈不說,也是緊巴巴的,但兒子都沒意見,她作為老婆婆有意見也沒啥用。
平時就只能摳摳自己,晚上儘量不開電燈,一個人的時候吃點饅頭鹹菜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