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鄭嬸子,你們冷靜,這中間有誤會,”宋清禾有點無奈了。
她知道兩人打起來多半是因為最近軍屬院裡的謠言,婆婆心裡早就憋著火,早上還在說鄭嬸子在外頭說閒話,這會兒人就舞到跟前來了,怎麼能不氣。
鄭嬸子這邊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認定婆婆是在磋磨自己......
宋清禾把兩人拉去堂屋,給雙方解開誤會,她其實有點不好意思的,這件事其實還是自己的問題。
“其實我媽那天沒真打我,是我不對......”
劉秀直接打斷自己說:“是她把廚房炸了的事叩我頭上,這事兒其實是她乾的,我都差點讓她嚇傻了。”
說完她就雙手抱胸看著鄭嬸子,一副看你慚不慚愧的冷酷模樣。
鄭嬸子:......
“那事真是你乾的?”鄭嬸子小心求證,臉上的表情帶著不願意相信。
這幾天她天天都在軍屬院說劉秀是惡婆婆呢,要是搞錯了,她的老臉豈不是都沒了。
宋清禾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鄭嬸子一張臉騰地就紅了,黑紅黑紅的,她看看宋清禾,又看看劉秀和陸懷琛,蹭地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心口劇烈起伏,指著宋清禾憋出一句:“那丸子湯不準給她喝!”
說完就嗖嗖嗖的跑了。
“哈哈哈哈哈,”可給劉秀樂壞了。
一洗前恥!
中午,宋清禾吃著鄭嬸子做的肉丸。
“嚼嚼嚼,味道還不錯,就是裡頭放了姜粒,嚼嚼嚼......”
劉秀笑眯眯給她又夾了個肉丸:“下回媽給你做沒有放姜的。”
下午,劉秀睡了午覺就揹著抱著兩個孩兒出去溜溜,她把家裡的空間留給小兩口培養感情。
寧寧和思齊現在還太小,坐不了嬰兒車,雙排小竹車陸懷琛早就託人做好了,就等兩個孩兒長大。
劉秀慢悠悠在軍屬院裡閒逛,她手裡還拿著一個摺疊凳子挎著小筐,打算等會累了就找個地兒坐坐去,遇到人就推銷推銷月經帶和小屁孩用的尿戒子。
軍屬院裡有棵很大的楊樹,平時院子裡的人乘涼都會往那裡去。
揹著孩子的劉秀也往那邊走,遠遠的就聽見那邊有說話聲傳來,仔細一聽,大家討論的話題還跟自己有關。
“聽說今天劉寡婦偷用她兒媳婦的香膏了?人咋恁壞啊。”
“是哩,我在屋裡都聽見了,香膏多精貴呢,她還跑去偷著用,是我我都要氣死了。”
“不對勁啊,她不是村姑嗎,咋能買得起那麼貴的香膏,好幾十一瓶呢。”
“陸連長那麼多賠償金用點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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