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見鄭嬸子這副明顯被嚇到的樣子,她抿唇一笑,說道:“鄭嬸子這是送給你塗的,我看你嘴巴一首起皮裂著,用了這個嘴巴就會好很多。”
鄭嬸子依舊擺手:“不用不用,這麼貴的東西,我還是不用了。”
自從知道香膏的價格後,她覺得效果就算再好自己也不配用,而且這麼大個人情她也還不起……
“你就放心用,這個唇膏一盒也才一塊錢,不是香膏的價格,”宋清禾能看出鄭嬸子的顧慮,這麼解釋著。
鄭嬸子聽她說一塊錢,抗拒的心這才緩了下來,倒不是她覺得一塊錢便宜,對她來說一塊錢也很貴,就是有八十在先,顯得這一塊很少。
她抿了抿自己開裂的嘴皮子,好奇詢問:“我這嘴巴用其他香膏都不管用的,用這個能行嗎?”
有點心動。
她這嘴巴老早就裂了,也不知道是為啥一首沒好,風一吹可難受了,抹香膏嘎啦油都沒用,得抹豬油才行,但抹了也只是緩緩,天氣一干或者風一吹還是一樣。
宋清禾把唇膏開啟:“你試試就知道了,白天薄薄塗一層滋潤著就行,晚上睡覺前厚塗第二天就能感覺到變化。”
鄭嬸子這嘴唇的情況,時間長了多半會成唇炎。
“成,那我試試,”鄭嬸子把唇膏收下,當場就用手指抹了出來塗在乾裂的嘴巴上。
她抿了抿唇,感覺了下,不是那種油乎乎的觸感,但塗上就沒有緊繃的感覺了。
鄭嬸子笑著說:“我回去把這唇膏放好再來。”
說完,搜搜就走了。
“走得夠快啊,”劉秀說了句,然後扭頭就看宋清禾,語氣擔憂:“清禾,你把香膏賣那麼貴,會不會不合適啊……”
雖說現在開放了,但有些人還是會認為私下賣東西是投機倒把,清禾又把東西賣的這麼貴,她擔心會有人看不慣使絆子。
來了軍屬院後才發現,這裡跟村裡其實沒啥不一樣,天天也都是東家長西家短的。
宋清禾知道劉秀是在擔心自己,她說:“媽,我不可能因為被別人看不慣就不賺錢,現在也是新社會了,做生意的人會越來越多,大家心裡的偏見也會逐漸淡化。
要是真有人給我使袢子,那我也不會放過他,這裡是部隊,不是誰都可以亂來的地方。”
賺錢的路上肯定會有阻礙,不可能因為沒出現的阻礙就放棄賺錢。
“清禾說得對,她是靠自己的勤勞和本事賺錢,別人沒資格說三道西,領導也不會允許人使袢子,做出不利於團結的事,”陸懷琛語氣嚴肅,很贊成宋清禾有自己的想法賺錢。
他不認為對方私下賣東西丟臉,甚至覺得這是件很好的事,就算對方能靠著治病去賺更安穩的錢,他也不會干預對方的選擇。
現在這種環境下,不少軍屬院的男人都會阻止家裡人去做生意,這個時候的買賣依舊很容易被打上投機倒把的標籤。
他們會覺得自己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部隊也是個大家庭,誰也不想讓家裡人出去投機倒把做買賣。
劉秀聽兒子這麼支援兒媳婦,心裡覺得還蠻熨帖的,本來她擔心兒子不太能接受兒媳,但看現在的情況,兩個人發展得也挺好嘛。
平時甚至還能說上幾句了。
她把心裡的擔憂收了起來,點頭說:“成,那媽也支援你,要是有什麼麻煩,咱們一家人一起處理,不行還有領導能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