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個人吸溜著汽水離開時,秦嬸子和錢嬸子還在感慨宋清禾會做人,性格好。
要不好能給她們一人一瓶汽水?這汽水可都兩毛一瓶呢,西瓶汽水都八毛了。
鄭嬸子把嘴裡酸甜的橘子汽水嚥下去,她看了眼被秦嬸子抱在懷裡的小娃娃。
“剛子的嘴好像就好點了,是我看錯了還是真這樣?!”鄭嬸子的語氣帶著點驚訝。
錢嬸子和秦嬸子聞言兩人都低頭朝剛子的嘴看去,小男娃吸溜著汽水,外嘴唇那圈紅痕己經淡了,嘴上乾裂的地方看著也滋潤不少。
“好像還真是,沒那麼紅了,這麼久也沒見剛子舔嘴,”錢嬸子說完下意識也抿了抿自己的嘴巴,她覺得自己乾裂的嘴也好多了。
秦嬸子問:“乖孫兒,你告訴奶奶,你的嘴還難受不?”
把最後一口橘子水吸溜進嘴的剛子搖頭:“不難受了,宋姨姨給我抹的東西很舒服。”
他舔嘴是老覺得嘴上有東西,還很不舒服,控制不住舔。
“應該是真有效果,晚上我再看看,要是真有效果那可太好了,”秦嬸子滿臉的高興。
小孫孫嘴巴的事兒可煩了她好久。
“錢嬸兒,你們剛才是不是找宋同志買東西去了?”王二花湊了過來,她跟另外幾個小媳婦走在一塊兒,臉上的表情好奇又八卦。
最近宋清禾製作香膏的話題度可是很高的,尤其是文工團的女兵來過之後,不少人都十分好奇但也有些不好的聲音。
錢嬸子笑著點頭:“沒錯,我們找宋同志買了點唇膏,你看我這嘴都爛多久了,就想著買來試試看,我感覺還怪有效果的。”
“宋同志人也好的勒,我們買唇膏還送我們汽水喝呢,”秦嬸子忍不住的誇讚。
先不說宋同志賣的東西咋樣,就衝著做人這點就很不錯,不像其他人小氣吧啦的樣子。
王二花撇撇嘴,語氣陰陽怪氣:“羊毛還不是出在羊身上,秦嬸兒你們可要小心了,她又不是什麼醫生,當心用了她的東西越來越嚴重,要我說你們要不就去醫院看看,可比她的東西靠譜多了。”
站在王二花身後的幾個小媳婦抻脖看。
其中一個小媳婦好奇問:“真有效果嗎?之前剛子不是還買過蛤蜊油塗也沒見好,宋同志真有那本事?”
“小娃娃比大人嬌氣,要不就送去軍醫院看看吧,說不定花的錢都沒宋同志那裡的多,這種事兒還是要相信醫生的,”另一個小媳婦也覺得是這個理兒。
嘴巴乾裂起皮本身不是啥大事兒,但剛子的嘴巴好像常年都這樣,在她們看來去看醫生比找宋清禾靠譜。
鄭嬸子趕緊為宋清禾正名:“唇膏我使過,可好用了,我的嘴先前也是裂的,用啥都不好使,就是用了清禾妹子的唇膏三兩天就全好了,你們看我現在的嘴,今天我都沒塗唇膏呢,嘴巴都這麼潤。
別看唇膏一塊錢一瓶,但清禾妹子可都說了,一家人一起用都夠用一年呢,算下來可合算的,一點兒都不貴!”
說完,她就嘟起嘴給大家看,大嘴唇子雖然大,但確實看著確實嫩嫩的,連唇紋都沒有了,跟那小媳婦的嘴一樣。
“鄭嬸兒你的嘴好像是好了,之前看你的嘴還特別幹呢,”有小媳婦兒沒忍住上前仔細觀察,還用手摸了摸。
哎喲,手感也不錯的。
小媳婦兒臉蛋子微紅,下意識抿了抿自己的嘴,她覺得一塊錢也不是很貴。
她男人可喜歡她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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