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人就是偏見。
劉旅長皺眉:“你不搗亂就別叫人來幫忙,要是真能幫忙的話,這事兒還用小宋出手嗎?你們院長想讓人來看可以,但也只能看。”
“我會轉達院長的,”趙醫生丟下這句話後就氣咻咻的走了,去了陸懷琛那邊。
劉旅長扭頭跟宋清禾說:“小宋,如果軍醫院真的來人,尤其是那幾個中醫老古板,你不用管他們,更不用聽他們的。”
說完,他還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中醫部的那些人都是表面專業,私下指不定他擱哪搓的伸腿瞪眼丸呢。”
這事兒他可深有體會,自家的孫孫去一次嚎一次,那大碗大碗的中藥喝下去根本就沒用,那段時間反而精神身體都更差了。
要不是家裡媳婦兒攔著,他指定去找那幾個老庸醫算賬!
難怪中醫部發展不起來呢,有這幾個禍害壓著,能起來都有鬼了,看他早晚把那幾個禍害給收拾了。
宋清禾眨了眨眼,原來是有內情啊。
“謝謝劉旅長提醒,我到時會注意的,”她也壓低聲音。
劉旅長哈哈一笑:“到時候我也來,有我在他們不敢欺負你,我雖然不懂醫但也能看出來你是個人才,你放心吧,我指定護著你。”
這麼個人才,他可不會讓那幫老傢伙給霍霍了。
現在的中醫部,沒有一個有真東西的,全都是一幫花架子,仗著頭頂上沒幾根毛天天說教這個說教那個。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劉秀和小李迫不及待推著陸懷琛去把腿上的敷料清洗掉。
“咦?這草藥的顏色是不是變了,先前敷的時候不是綠綠的?現在咋看著有點發黑?”劉秀看著被水沖洗下來的敷料,語氣帶著點驚訝。
小李和趙醫生也都發現了,兩人齊齊看向宋清禾,帶著詢問和疑惑。
宋清禾解釋:“傷患位置會吸收敷料,黑色是淤堵的毒素,雖然上敷料時腿不會有任何感覺,但今晚應該會有發熱或是疼痛的感覺,這是在修復和重新啟用死亡的腿部神經。”
劉秀和小李都是一臉的驚歎,趙醫生更是表情驚訝甚至帶著點震驚。
陸懷琛的腿部神經己經完全壞死,這點是早就確診了的,偶爾的疼痛,那都是腦子給的反應,跟腿沒有一點關係。
這幾個月軍醫院的所有醫生用了很多辦法想要啟用那些神經,但沒有一個是成功的。
而現在宋清禾輕輕鬆鬆就說壞死神經要被修復啟用,這怎麼能不讓人震驚?
這件事放在整個醫學界都很震驚,神經死了就死了,根本就沒有再次啟用和修復的例子。
就在大家都感到驚訝之際,陸懷琛沉聲問出自己心中的擔憂。
“那如果我晚上沒有任何的感覺呢?”
這是不是意味著治療又一次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