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自己腿的動作變成了捏,腿上傳來的也是木木的,伴隨著很不適的難受。
陸懷琛沒有去叫醒宋清禾跟劉秀,晚上睡覺前宋清禾特意跟他說過,如果半夜腿難受是正常的。
既然是正常,那他覺得就沒必要去打擾她們睡覺,也會打擾到思齊和寧寧,自己忍忍就過去了。
首到天矇矇亮時,他才感覺腿好點,又變成了沒感覺的樣子,腿上的紅消了下去,他用手戳和捏也都沒感覺了。
他心中有點失望,但睏意迅速襲來,很快他就閉眼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宋清禾剛起床就見劉秀在陸懷琛門口站著,手裡抱著喝完奶又睡著的寧寧。
“媽,你幹啥呢?”她手裡抱著思齊,吧唧就在對方的小臉蛋上來了口。
“咯咯咯,”思齊被逗笑。
劉秀朝她揮了揮手,語氣緊張:“我在看懷琛呢,他今天還沒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昨晚她一晚上都沒睡好,就怕懷琛半夜有啥事兒她不知道的。
早上五點多她就醒了,給寧寧餵奶換尿布背上背騎腳踏車去買了早飯,就守在院子裡。
現在眼看九點多,懷琛屋裡卻還沒動靜,她真怕出啥事兒。
宋清禾有點不明所以:“可能睡懶覺了吧。”
“會不會是昨晚他的腿難受了?”劉秀面露緊張,臉色有點難看。
宋清禾見狀也來到陸懷琛的屋子門口,隨口就說:“那咱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昨晚陸懷琛的腿肯定有感覺,應該是折騰不少時間,現在大機率是在補覺,婆婆不放心進去看看也成的。
說完,她抬手就把門給推開了,劉秀嘴裡的阻止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宋清禾很少進陸懷琛的房間,沒有臭男人的汗漬味只有淡淡的香皂氣息,屋內也依舊整潔乾淨,書桌上還擺著有關編藤的書籍。
陸懷琛躺在炕上還在熟睡。
劉秀嗖嗖過去伸了兩根手指放去陸懷琛鼻間,然後就大大的鬆了口氣。
還有氣兒,還好還好人沒事兒。
宋清禾看著婆婆的動作:???
“媽,你是覺得我昨天的敷料能給陸懷琛藥死?”她有點生氣。
好歹做了這麼久的婆媳了,就這麼不信任她嗎?
劉秀動作一僵,連連否認:“怎麼會!不可能!你別瞎想!媽怎麼會覺得你要藥死懷琛呢,哈哈哈哈……”
語氣乾巴巴,眼神飄忽,一看就很心虛的樣子。
陸懷琛被吵醒,迷糊間聽到婆媳倆的對話,他下意識詢問:“媽,你說誰要藥死我?”
劉秀:……
。醒別如不,子兒黴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