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生心臟砰砰狂跳著,他覺得軍醫院的中醫部最近裝修就是在準備迎接它的主人。
只要小宋入職軍醫院的中醫部,那還有曾老什麼事兒啊!
宋清禾心無旁騖,她用銀針把陸懷琛的腳掌紮了個對穿後,這才看向對方,詢問道:“感覺怎麼樣?”
陸懷琛的額頭己經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他說:“除了痛之外,還有火辣辣的感覺,跟之前的針灸完全不同,之前我也針灸過很多次,但都沒有任何感覺。”
有很多醫生都跟他說,他的腿以後不會有任何感覺,不管怎麼刺激它,最終結果都一樣。
但自從清禾開始幫他治療後,他就己經連續三個晚上有知覺了,雖然木木的,還很痛很難受,但每次他都是高興的,甚至很期待。
他有種很強烈的預感,清禾會把他的腿治好,而這種預感在現在達到巔峰。
“小宋醫生真厲害啊!”趙醫生驚呼,眼鏡片後中年渾濁的雙眼忽然就變得很亮。
其他人臉上也都是震驚和激動,尤其是中醫部的那個眼鏡醫生,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曾老和中醫部其他幾位元老級的醫生給陸連長針灸過很多次,幾乎每次他都在旁邊觀摩學習,甚至還寫了很多感悟和筆記下來。
回想起那幾十上百頁的筆記感悟,他忍不住的想,既然都是錯的,那他寫了有什麼用?感悟有什麼用?
再低頭看看自己空空的雙手,該感悟和記錄的他一個字也沒寫……
宋清禾臉上帶笑:“如果治療順利的話,不出三個月你就可以站起來了。”
屋內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陸懷琛更是難掩激動,再也保持不了平時的嚴肅,他詢問:“真的嗎?我只需要三個月的時間腿就能好了?”
他因為這雙腿,從期待到絕望再到接受,這其中經歷反反覆覆的情緒拉扯和反撲,在他終於能平靜面對時卻又迎來轉機……
狂喜充斥在他心間,甚至連還沒取針的疼痛都緩和許多。
此時陸懷琛臉上帶著笑,受傷後瀰漫在他心中的陰雲被撥開,壓在身上的石頭也完全鬆動,只需要他稍微一動就能渾身輕鬆。
宋清禾只覺眼前男人莫名耀眼,劍眉斜飛入鬢,眼窩略深,笑意從眼底漫開像冰河裂開暖縫,渾身的冷意都化作溫暖。
她輕咳一聲:“你站起後還需要康復訓練,時間也要用到幾個月。”
把話刻意說得保守很多,其實一個月左右就能站起來開始康復訓練了,只是覺得說出來會嚇到人。
“太好了!嬸子和劉旅長知道一定會高興死了!”趙醫生語氣激動,聲量也不自覺高了很多。
說完,他就往院子裡看了看,院子裡的三人雖然坐在石桌旁,但都我抻頭往這邊看呢。
顯然一首都在關注著。
趙醫生興沖沖的:“我這就出去把這訊息說給他們聽。”
激動極了。
宋清禾也沒阻攔而是笑著說:“十五分鐘後取針,等銀針取下來後你可能會感覺到疼痛,但都是正常的。
連續針灸一週後看看情況,針灸是有破壞性的,可能明天會比今天更痛一些,你能接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