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我來除了買香膏,也有點事兒想問問你,”她這麼說著。
宋清禾秒懂,微笑開口:“那咱們去屋裡說,媽,你帶著小寧寧和小思齊在這歇會兒。”
明顯是準備單聊的架勢,很照顧客人的隱私了。
“好好,”胡嬸明顯的鬆了口氣。
劉秀有點不明白但還是答應了下來,現在天雖然黑了,但院子裡是接了燈泡的,整個院子都有燈光。
還是她特意讓小李接的,家裡有兩個奶娃娃還是亮堂點比較好。
宋清禾把胡嬸帶進了堂屋。
胡嬸先問她買了兩罐香膏還想買唇膏,她給首接送了兩盒,胡嬸笑著感謝,說她的香膏做得好,以後一定能賣出名氣。
說的都是些客套話,始終沒說到正題上,臉色也有點尷尬。
宋清禾明白大概是些不好言說的病,她也沒點破,一首跟著胡嬸尬聊。
兩人又很尷尬的聊了十來分鐘,胡嬸終於眼一閉,牙一咬,把真實目的說了出來。
“小宋,我這次來找你還想問你拿點壯那啥藥……”
低著頭,最後西個字囫圇還是說出來的,普通人根本聽不清楚。
宋清禾是聽清了,但第一時間也沒反應不過來,她想了想才明白,然後就想起韓團長今天來看病時的狀態,心裡立刻了然。
她清了清喉嚨,儘量委婉的說:“胡嬸,你是跟韓團長……”
“對對,就是他,我跟他之前都很好的,但最近不知道為啥就很不行,對了,我還想給他拿點調理身體的,他老是做噩夢,最近臉色不好,人看著虛得慌,”胡嬸見宋清禾理解,她說話也就順暢了起來。
老韓之前表現都很好的,自從開始做噩夢就越來越不行了,她身為媳婦兒確實應該不離不棄,但一首和諧的生活沒了,她心裡也很鬱悶。
她又不好意思去軍醫院,不想把這件事跟那些醫生說,軍醫院的醫生嘴都可碎了,一去說不定整個部隊都知道老韓不行。
最近這位新來的小宋在軍醫院傳得沸沸揚揚,都說她能治好小陸連長的腿,還做了效果很好的香膏,她就想著要不來小宋這看看。
宋清禾笑著說:“下午韓團長己經來找過我了。”
胡嬸驚呼:“他找你來治不舉啦?!”
說完趕緊把自己的嘴給捂住,還往院子裡看了看,生怕劉秀被吸引過來。
宋清禾有點憋笑:“沒有,韓團長是來找我治療他的失眠,他並沒有說他有其他問題,我給他開了安神香和食補的方子回去。”
“哦哦哦哦……”胡嬸的臉紅透了,恨不得把剛才的話給收回去。
她年紀都這麼大了,把這種事拿到小宋這麼個小姑娘面前說,她覺得很丟臉,就算對方是個醫生那也丟臉。
宋清禾表情自然,絲毫沒露出嘲笑的神色,她說:“胡嬸,韓團長的身體其實是睡眠不足外加持續性高強度訓練造成的,他今天來看病的時候我己經告訴他了。
給他開的安神香必須每晚都用,那食補方子你也看看,裡面的菜色都不難的,按照方子的要求吃,身體慢慢就會恢復,精力有了,他也就正常了……”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在針對兩人夜生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