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用餘光瞟了眼坐在身旁臉色蠟黃的宋清雅,他把屁股往外挪了挪,想要儘量離遠點。
他有時候都覺得這像一場夢,以前的宋清雅明明很好看的,怎麼這次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那鼻子,那眼睛,明明還跟之前一樣,但整個人就是變了,皮膚變得不好,身材也不好了。
顧遠把眼睛閉上,不想睜開了……
還好晚上是關上燈的。
宋清雅見顧遠不想搭理自己,她心裡憋火,起身就去了火車的前端的連線處。
她得去透透氣,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宋清雅前腳剛來到窗邊,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圓臉女同志就跟了過來。
“同志,你能幫我個忙嗎?”女同志的臉蛋帶著紅暈,皮膚白白的,眼下的些許斑點就像是點綴。
她是城裡姑娘,在上一站剛上車的。
宋清雅的目光落在這女同志水嫩的臉蛋上,心中湧起莫名不平衡,以前她的皮膚可比對方好多了。
她揚了揚下巴,居高臨下的問:“你有什麼事?”
女同志用手攪了攪垂在胸前的黑亮辮子,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同志你是不是認識坐在你身邊靠窗位置的軍人同志……”
剛上火車她就看到那位身穿軍裝的同志了,完全是她的理想型,而這位女同志看起來比對方大個七八歲,肯定不是對方的物件。
宋清雅聽對方這麼說,她心中積攢的怒氣,噌地一下就爆發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這麼發騷你家裡人知道嗎?勾引己婚軍人,破壞軍婚,你擔得起這個罪名嗎?小小年紀就跟著狐狸精學,小心我報公安把你抓去打靶!”她語氣尖利,指著圓臉女同志的鼻子就罵。
宋清雅的聲音很大,原本鬧鬨鬨的車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往她們這邊看。
圓臉女同志面色羞憤,眼眶裡蓄滿了眼淚。
周圍人被宋清雅剛才的話影響,開始對著她指指點點,什麼‘水性楊花’‘勾引男人’‘騷貨’都對她說了出來。
甚至還有幾個老奶站起來罵她,明顯是把她當成想要破壞軍婚的壞女人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他結婚了,也不知道她就是他的媳婦兒,你們誤會我了……”圓臉女同志眼淚撲簌簌的落,面色也蒼白起來,顯然是被嚇壞了。
她今年連二十都沒滿,從沒遇到過這種場面,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顧遠在聽見動靜後大步走了過來,他把圓臉女生護到身後,皺眉看向宋清雅:“你又在鬧什麼?你要求的我都做了,你何必為難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呢?”
宋清雅見顧遠竟然維護別人,她一下就炸了,只覺自己頭髮都要豎起來。
她尖叫著:“顧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幫外人不幫我,你知不知道咱們倆是夫妻,你還有沒有道德了?!”
在顧家受的委屈徹底爆發出來,她現在真是恨死了。
“宋清雅,誰沒有道德,你說清楚,你要不就現在下火車,要不就回座位!”顧遠盯著宋清雅,咬牙切齒。
他目光冰冷,裡面帶著想要動手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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