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這樣實在太好了,到時我還可以過去給你燒飯,也可以帶著小寧寧和小思齊過去玩玩,我還能給你打下手呢,清禾我可能幹活了,我啥都能做,保準能把你坐診的地方也收拾得乾乾淨淨,”劉秀語氣激動,己經開始規劃起了以後的事兒。
陸懷琛眉眼間帶著笑,以往的沉穩與冷靜完全化開,誰都能看出他現在很高興。
“坐診時間靈活,還會給你配備兩個助手,清禾,你的潛力很大,”他在為對方高興,也認為這是對方應得的。
對於清禾的醫術,沒人比他的體會更深,更加的首接。
有陽光從屋簷鑽進堂屋,陸懷琛覺得那些陽光就像落在宋清禾的身上,帶著柔柔的光暈,也晃得他有些眼暈,晃得他心跳微微加快。
宋清禾認可陸懷琛的話,她眨了眨眼,語氣俏皮:“我同意你的說法。”
陸懷琛側頭避開她的視線,悶悶的‘嗯’了聲。
旁邊的劉秀見狀在心裡暗罵了聲‘慫包兒子’,連看都不敢看媳婦兒,這樣怎麼增加兩人感情……
練兵做任務時的那股勁兒到哪裡去了,怎麼現在連自己媳婦兒都不敢正眼看看,膽子全對外人去了。
中午,一家人吃過午飯後,劉秀等宋清禾進屋睡午覺後,她去找到陸懷琛,嘆了口氣:“說吧,你是怎麼想的。”
再這麼下去兩人啥時候能睡到一張炕上去。
陸懷琛看著旁邊嬰兒床裡兩個小奶娃的可愛睡顏,長久都沒吭聲。
劉秀著急得不行,扶了扶自己的額頭:“你這悶葫蘆你倒是說話啊,你打算啥時候跟清禾睡一個屋,你們倆可是兩口子,這麼好的媳婦兒都不把握,你還我是不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了,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劉秀的兒子,當年你爹可沒你這麼慫,人家清禾可不會在原地等你,你要這麼慫,到時候要是有別的男人追清禾,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媽,你別說了,我會努力的,”陸懷琛臉黑如墨。
只要一想到有野男人來勾搭清禾,他的心就跟針扎似的,難受得不行,還有他也不是慫包,他只是……只是不知道怎麼表達,但他會找到方法的。
劉秀大手一揮:“行了行了,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等會兒我幫你去問問清禾,問她晚上要不要跟你一個屋睡。”
這麼好的身體不用上還在等啥呢。
“媽,你不能去!”陸懷琛驚得太陽穴都跳了跳。
劉秀生平第一次對自己這兒子感到頭疼,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兒子是犟鍾呢。
陸懷琛深吸一口氣:“媽,我有我自己的節奏,我自己會想辦法的,不用你操心。”
他都不敢想要是首接去詢問清禾,對方會認為自己有多輕浮……
劉秀:……
這倒黴兒子。
劉秀被氣走了,臨走前還把嬰兒床給弄了出去。
丟下句“要是搞不定清禾,到時候我就帶著寧寧跟思齊去和清禾過去,你就自己一個人過去吧。”
陸懷琛就這麼被自己的媽給孤立了,還揚言要把寧寧和思齊都帶走,孩子明明是他的,媳婦兒也明明是他的……
胸悶,難受,不得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