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一聲:“天真。”
就耆老那個脾氣,怎麼可能主動跟小宋示好,哪怕是小宋主動過來示好,以耆老那脾氣都不太可能就著臺階下。
更別說人家小宋根本不可能這麼幹了,今天在藥堂小宋說的那番話他可不會當真。
而且他也理解小宋,人為啥要跟一個對自己有惡意的人示好呢?
苟院長皺眉,忍不住追問:“老任,你這話是啥意思,啥叫我天真,我這也不是為了咱醫院好嘛。”
“反正你就做好最壞的準備吧,別到時候真到那一步你就跟傻子一樣,”任院長點道。
苟院長沒明白,繼續追問:“啥最壞的準備啊,啥叫我是傻子啊,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道理你明白不?”任院長丟下這麼一句話。
他也不想走到那一步,但耆老的脾氣還真不一定,連苗頭都沒有的事兒,他己經開始頭疼了。
苟院長表示不懂,大家好好的不行嘛,本身大家都是治病救人的,就不能相互幫助?
*
另一邊,宋清雅氣沖沖的回了招待所,她進屋就把東西一通亂砸。
其實也沒什麼可砸的東西,一個搪瓷水杯,兩個搪瓷盆子,外加幾件土裡土氣的衣裳。
這些東西不夠她解氣的,砸完就把自己悶在床上尖叫。
大喊大叫發洩一通過後她才從床上坐了起來,重新把自己收拾乾淨,在臉上重新塗了一層粉,又把頭髮重新梳服帖。
她提著包包去照了鏡子,鏡子裡的人一米五八,一百三十多斤的樣子,看起來微胖,臉上的肉有點多,但臉是白淨的,還抹了淡淡的口紅。
身上穿的裙子有點掐腰,看著是顯瘦的款式,還算時髦,也算是能看,至少不會被人看作是村裡來的大媽了。
每次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她都忍不住的出現厭惡情緒。
深呼吸好幾口氣把厭惡壓下,宋清雅這才打開門出去。
她首接去了營區,在把證件給門崗小士兵看了後就走進了營區。
“這同志真是顧連長的媳婦兒,咋看著怎麼怪怪的呢,之前顧連長不是說他媳婦兒長得很好看,人也可瘦了,讓人一看就有那啥保護欲?”門崗的小士兵看著宋清雅的背影和腰,忍不住嘟噥出聲。
他覺得顧連長媳婦兒看著可沒啥保護欲,而且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還是啥的,慘白慘白的。
長得倒是可以,不難看但也遠遠達不到顧連長嘴裡的好看,難不成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小士兵撓了撓頭,重新站崗也沒再想這件事。
現在的粉就是這樣,稍微塗多一點就會顯得臉色很假白,宋清雅也不想塗很多,但她現在皮膚不好,少塗還不如多塗點。
宋清雅來到訓練場外,現在訓練場裡有很多士兵都在訓練,門口忽然來了位女同志大家都很好奇。
都忍不住頻頻往外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