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在招待所和病房住著,就跟住冤家似的,但她也不能把人趕走 ,她怕國正回來曹梅鬧騰。
本身國正就很累了,不是出任務就是在營區上班訓練,好不容易下班休息還要處理曹梅和曹梅孃家那堆破事兒。
有時候都真怕國正扛不住,她這個當媽的雖然不喜歡曹梅,也只能為了兒子能忍就忍。
既然不想看到,那她就不去看了,隨便曹梅怎麼作,她真的不知道身體那麼差的人咋還能作,反正每次作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孃家。
鄭嬸子把排骨湯燉好,用兩個保溫桶去裝,滿滿一大鍋的排骨湯全都裝進了兩個保溫桶,她就給自己盛了一小碗。
當她提著保溫桶來到病房門口時,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推門進去。
病房內瀰漫著煙味,是曹梅的弟弟曹天和那個李強在抽菸,曹梅坐在床上削蘋果,臉上帶著笑。
鄭嬸子進來看到這烏煙瘴氣的環境,感覺就是一個倒仰。
忍了忍,沒忍住,她把手裡兩個保溫桶放去桌上,然後大步走到窗邊把窗戶狠狠推開。
然後回頭看向坐在病床上的曹梅:“小梅,你身體不好,不能聞煙味,而且這裡是醫院也不允許抽菸,萬一被醫生護士發現多不好。”
她覺得自己不是嫌棄曹梅的孃家人,實在是這些人太沒素質了,根本不為別人考慮,也不會去遵守規矩。
“媽,這沒什麼的,門兒都是關著的,不會有人知道,”曹梅掀起眼皮子看了鄭嬸子一眼,嘴裡不鹹不淡的說著。
曹梅的長相是小家碧玉形的,整個人看起來柔柔弱弱,再加上她臉上帶點蒼白,就更顯得弱柳扶風了。
放眼整個軍屬院,確實算得上好看那一掛,就連一些文工團的小姑娘都沒有她有味道。
不怪周國正這麼喜歡她。
鄭嬸子看了眼坐在另一張病床上繼續抽菸,完全沒影響的曹天和李強兩人。
她深吸一口氣,用商量的語氣說:“小天,你們能不能把煙滅掉,小梅身體不好聞不了煙味。”
她是在跟曹天說話,旁邊的李強她不熟悉。
這話說完,曹天都還沒說什麼,李強就率先開口了,語氣算不上很好。
“嬸子,你這是嫌棄我們下鄉人呢,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沒素質?”李強把菸灰就這麼彈到病床上,看向鄭嬸子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挑釁。
曹梅也說:“媽,沒關係的,他們愛抽就讓他們抽吧,反正這煙也是買給他們的。”
說完,就朝李強看了眼。
曹天接著說:“嬸子,你聽見沒,我姐現在讓我們抽呢,她才不在意這個,你就別斤斤計較了。”
語氣大大咧咧,絲毫沒把鄭嬸子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鄭嬸子恨不得把這兩人攆出去,但她心裡裝著事兒,默唸好幾聲‘不氣不氣不氣’,然後才走到曹梅的病床旁邊。
“小梅啊,媽給你熬了排骨湯,你身體不好,要多喝湯,”她臉上堆出硬擠的笑。
這話才剛說完,李強就走了過來,首接擰開一個保溫桶看了眼。
“哎喲,這麼多肉呢!”
……裡到骨排大塊了夾己自給接首就子筷起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