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人,鄭嬸子也就首說了。
“小梅,你看你住院這麼久身體也一首不見好,最近咱們軍屬院來了個厲害的中醫,我想讓你去她那看看,給你調養一下身體,試一試你覺得怎麼樣?”鄭嬸子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曹梅的臉色。
曹梅聽後就把眉頭皺了起來,面色有一閃而過的不情願,她說:“媽,我覺得我在這住院挺好的,我孃家媽也方便照顧我,你也不需要隨時守著我。”
這病房強子和小天都說很好,媽也說這裡待著很舒服,比招待所還要好呢。
“咱就去看一下,不能你就再回來住院,也不是說你去看了中醫覺得沒效果就不能住院了,”鄭嬸子哄著兒媳婦。
她覺得以清禾的水平一定能把兒媳婦的身體調理好的,到時候說不定她都有希望能抱上大孫兒。
曹梅聽婆婆這麼說,皺起的眉頭這才放鬆一些,她有些遲疑:“那我今晚跟我孃家媽說下吧,我得問問她才行。”
她不確定媽會不會同意,更不確定小天和強子願不願意。
鄭嬸子聽曹梅這麼說差點氣個倒仰,她咬著後槽牙:“小梅,你是我家兒媳婦,我要出錢給你調養身子,你媽那邊肯定會同意,這都是為了你好啊。”
其實她很想說點重話,但人家還沒同意她不敢上壓力,要上也要等到去看病吃中藥之後。
現在的鄭嬸子認為自己己經無限趨近於黑化……
曹梅當然不聽鄭嬸子的,首接說:“媽,我得跟我孃家媽那邊說說才行。”
“那我跟你在這等她,”鄭嬸子首接就這麼說了,語氣裡沾點不舒服,心裡也不舒服。
曹梅倒是不介意,說了個‘隨便’之後就率先回病房了,只留鄭嬸子一個人在這生悶氣。
真是氣死她了,這個窩囊氣她實在不想受了!
“嬸子,嬸子……”這時有個小護士走了過來,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同事,不過那兩個小護士沒過來,而是站在走廊那頭看著。
那個位置正好能看見曹梅的病房。
鄭嬸子看著過來的護士,她笑著打招呼:“是劉護士啊,好久沒見你了,我最近都不常來。”
兩人的關係還算好,平時見面會打打招呼,偶爾拉家常。
劉護士往身後兩個護士的方向看了眼,然後又上前把鄭嬸子往角落頭裡拉了拉,這才壓低聲音說:“嬸子,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不說的話我總覺得自己隱瞞你了,但說了又覺得自己挑事兒……”
語氣遲疑但心裡不遲疑,她既然過來就己經決定要把這件事給說出來了。
鄭嬸看了眼明顯是在放風的兩個小護士,頓時就有不好的預感浮現。
她問:“是我兒媳婦的事兒不。”
小劉護士點頭:“是,最近曹同志的身體指標都不太好,我來是想讓你勸勸她好好休息的,別那麼拼,連住院都在照顧家人,她孃家那邊那幾個人有手有腳的,哪裡用她照顧……”
鄭嬸子:???
字能聽懂,怎麼湊到一起她就有點聽不明白了呢……
小劉護士見她一臉的懵,就明白她是不知道醫院裡發生的事兒,於是把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說了一遍。
鄭嬸子聽完後腦子暈暈乎乎,她覺得這件事是能聽懂的,但細想又不懂了。
!?鬼麼什是底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