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鄭嬸子上前一步首接把王二花給推開,還扭頭狠狠剜了眼彭興業。
這倆貨就不配當爹媽。
幾個嬸子老太也趕緊過去安慰彭大丫,一時間哭泣的彭大丫被大家團團圍住,當大家近距離看到這小丫頭時,只覺衝擊力更強了。
可憐的小丫頭都被折磨成乾屍了。
大家心裡對彭家兩口子的厭惡也深了好多。
朱政委在心裡嘆了口氣,覺得彭興業不爭氣啊,家裡屁大點小事鬧起來還不懂咋解決。
他清了清嗓子,也不再偏袒彭興業,而是說:“各位請放心,彭興業我肯定會處理,會給他一個處分,大丫這邊他們也要好好養著,以後就請大家幫忙監督,一旦發現大丫受了委屈就立刻跟我或者陳代表說。”
背上處分後,那麼近幾年就別想往上走了,好的任務也輪不到了,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彭興業心裡苦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心裡的火憋在氣管裡不敢發出來。
“成,我以後天天都去找王二花玩兒,天天都去看大丫過得好不好,”鄭嬸子喜滋滋的。
大丫的事兒也算是暫時解決了。
這時,宋清禾把自己開的藥方遞給朱政委,她語氣略帶沉重:“朱政委,這是我給大丫開的食補方子,請你看看。
這方子是不便宜的,零零碎碎花下來肯定就過百了,但大丫要想身體好起來就必須吃這些食補……”
她怕領導走後彭興業就不給大丫按照方子吃食補了。
“這麼貴!你當我家趁金山銀山啊!”王二花驚叫出聲。
花這麼多錢,肯定比西醫還貴了,這肯定是宋清禾故意的。
彭興業的臉色綠了又青,鐵青鐵青,他跟王二花想得一樣,覺得是宋清禾在整他。
朱政委看了下方子,上面寫的東西他也看不懂,但也覺得很貴了。
於是問宋清禾:“小宋醫生,你說的食補這麼貴嗎?這些錢都夠一兩個月工資了。”
按照營長的工資是兩個月了,把錢花在這上面確實會讓人覺得貴,畢竟大丫看起來雖然身體差了點,但人也是能走能說話的。
這是現在人的普遍認為。
宋清禾解釋:“我剛才也跟大丫瞭解了下情況,如果有什麼地方說得不對,歡迎王同志和彭營長指正。
大丫從兩三歲開始就幫家裡幹活,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時候,燒火撿柴,餵雞餵鴨,幫忙打水洗碗洗小衣服。
等大了一點就開始幫忙做飯,弟弟彭成才出生後她更是從早忙到晚,也很少有吃飽飯的時候,吃飽了也是些幹餅子,沒有一點營養。
她現在才七歲,但身體恐怕連七十歲的老頭老太都不如,這麼好幾年的消耗下來,花這麼點錢把身體調理過來其實己經很值得了。”
說完她還拉起彭大丫的手,給大家展示她粗糙又寬大的指節,以及她腿上沒褪下的淤青。
這番操作下來,王二花和彭興業的形象己經塌得不能再塌了。
就連朱政委都忍不住嘆氣,這彭營長還真不是個往上走的料子,以前聽說領導們還想把他往上提一提的,這事兒看來是沒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