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花心裡不樂意,但也不敢說出來,她帶著彭大丫走進自家院子。
西歲的彭成才被奶奶帶著在院子裡玩泥巴,剛才彭大丫那邊出事,王二花就讓彭成才自己先回來了。
彭成才這會兒見自己姐姐回來,立刻站起身走到彭大丫身邊,然後抬手就給了彭大丫胳膊一下。
‘啪’地一聲,彭大丫躲了下但沒躲開,不過她也習慣了。
吳奶奶坐在樹下打扇子,她看見孫孫揍孫女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滿臉嫌棄的說:“你們娘倆幹啥去了,這家不要啦?趕緊來洗衣裳,那衣裳都堆得冒樣還不洗!”
王二花可不喜歡這個婆婆,硬邦邦的說:“媽,以後別叫大丫幹活了,她身體不好。”
“啥玩意兒身體不好,彭大丫你是不是又作妖了,你這小賤蹄子……”吳奶奶抄起放在牆邊的扁擔就衝彭大丫去了。
彭成才見吳奶奶要揍彭大丫,立刻跳著拍手:“奶奶加油,奶奶加油……”
小孩就是鏡子,大人怎麼做小孩子就會跟著學,彭成才現在對彭大丫的態度,完全就是從大人身上覆刻來的。
吳奶奶聽自己大孫子給吶喊助威,嘴裡吆喝得更大聲了:“你這賠錢貨,天天就知道往外跑,看我不打死你!”
彭大丫在原地嚇得瑟瑟發抖,王二花站在旁邊壓根就沒有攔一下的動作。
沒等扁擔落去彭大丫身上,吳奶奶就被衝進來的鄰居七手八腳的摁在了地上。
這天吳奶奶遭受到人生最大的打擊,臉和身體都在地上摩擦,她的人格也在地上被摩擦。
旁邊的彭興業被嚇哭了,哇哇放聲大哭,下一秒他就被王二花摟在懷裡心疼安慰。
彭大丫看著被鄰居叔叔嬸嬸教育的奶奶,又看看被媽媽心疼護在懷裡的弟弟,她覺得自己的心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今天她好像看清楚了一些東西,有什麼東西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不過一首壓在她心上的那塊石頭終於不在了。
她能喘得上氣了。
……
“大丫真是可憐,誰能想到咱們院子居然還有彭興業那種人呢,平時我看他怪老實憨厚,遇到還會跟我打招呼呢,”劉秀摟著小寧寧,語氣感嘆。
小丫頭軟乎乎的,怎麼能這麼狠心啊,她都不敢想小寧寧跟大丫一樣她有多生氣害怕。
宋清禾嘆了口氣:“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咱們多看著點吧,希望彭家能對大丫好點。”
說起這件事劉秀就很懷疑:“就算咱們經常看有什麼用呢,大丫在彭家,只要她家裡人想使壞可容易多了,我感覺很難真正讓彭家人對大丫好。”
雖然這件事看似是解決了,但還有很多的隱患沒處理,而最大的隱患就是大丫還待在彭家。
宋清禾明白劉秀說的是什麼意思。
彭家人如果真想對大丫使壞,其實是很容易的,雖然礙於彭興業的工作不會太過分,但對一個七歲的小孩子來說還是很殘忍的。
但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必須找一個解決辦法。
宋清禾想了想,她問劉秀:“媽,你說曹梅和周營長離婚的機率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