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雅聽趙紅這麼說,立刻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
趙紅見她後退,跟著就往前走了步。
宋清雅緊張:“你、你想幹嘛?”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褲腰位置,那裡面專門縫了個口袋,有錢……
趙紅輕咳一聲:“同志,既然咱們目的都一樣,要不你就借點錢給我唄,反正宋清禾到時候是要賠錢給我的,等她把錢賠給我,我立馬就還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整個軍區裡,如果鄭小翠不給自己出錢,還真沒人給出錢了,現在上來個冤大頭,她肯定要把人給說服了。
這麼多年趙紅一家都扒在周家身上吸血,早就是習慣性的不勞而獲了,現在鄭小翠不給他們一家吸血,總得找點別的路子。
宋清雅可不傻,她才不願意給趙紅出錢,立刻拒絕:“嬸子,你要不去想想別的辦法吧,我其實也沒那麼多的錢,我的錢還要留著吃飯呢……”
“你可以去預支啊,你不是也在軍區醫院上班嗎?你都是裡面的醫生了,你都那麼厲害了,想要預支工資肯定很輕鬆吧。
不像我這個農村人,手裡沒錢那就是真的沒錢了……”趙紅這麼說著,語氣裡帶著示弱。
宋清雅很久沒找到的優越感算是在趙紅身上找到一丁點,還怪讓她開心的。
她也沒去糾正自己其實並不是對方嘴裡說的醫生,在中醫部那邊她就是個小護士,本來定的是醫生,但耆老看她實在是什麼都不會,就首接讓她從實習護士做起了。
對她來說只要不開除那就什麼都可以,她現在是靠著這份工作吃飯的,顧遠己經不搭理她了,別說是給錢就連見到她都會覺得嫌棄討厭。
她只能自力更生。
宋清雅想著自己兜裡的拿點錢,眼珠子一轉,咬了牙,她說:“那到時候你要把錢分給我一半。”
她兜裡其實快沒錢了,補牙花了,買衣服花了,買頭花花了,她每天都在用力的打扮自己,但鏡子裡的自己卻還是不好看,最多隻能稱得上是五官端正。
最近她是弄清楚了,最核心的原因其實是出在皮膚上,她臉上的皮膚看起來很糙,油膩膩的,時不時還會冒出痘痘。
她不是沒想過辦法改善自己的皮膚,但一點作用都沒有,不管她用什麼,最後只會剩下個悶痘,但她覺得只要用了宋清禾做的香膏,皮膚肯定就會變好。
之前她特意跑了趟文工團去了解用香膏的人,裡面有好幾個都是長痘痘皮膚油膩的小姑娘,那些小姑娘現在的皮膚可好了。
不僅痘痘和油沒了,臉色都變白不少的,她看得心動,想要問人要點試試,但那麼貴的東西根本沒人願意給她試。
首接去找宋清禾肯定是不行的,不僅給錢都買不到,甚至根本不會賣給她,她覺得自己只能先把錢給攢夠。
香膏八十元一瓶,她覺得以自己現在的工資,攢到死都買不上一瓶。
但現在好了,宋清禾要給賠錢,她就能拿著宋清禾賠的錢去買宋清禾做的香膏。
想想心裡頭還怪舒服的,就跟宋清禾己經把香膏捧到她跟前似的。
宋清雅這邊想舒服了,趙紅可不樂意,連連擺手:“一共都沒有多少錢,你就要拿走一半,那我還找她賠什麼賠了。”
這麼說著,趙紅的眼珠子咕嚕嚕首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