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著腿的李強心裡很不滿,錢都是賠給自己的,憑什麼給曹天用啊,趙嬸更是理所當然的把他的錢都分配出去了。
連問都沒問過他,還真把錢當成自己的了……
這些話李強都沒說出來只是憋在心裡,他要等拿到錢再說。
走路下樓時,李強有意把身體所有的重量都靠在曹天身上,對於這個每天都只知道吱哇亂叫的巨嬰,他是有點受夠了!
曹天咬牙撐著李強壓過來的身體,他覺得好重,也覺得有點奇怪,於是詢問:“強子,你的腿真那麼痛嗎,我覺得覺得你好重。”
巨嬰是不會思考的,智商也只停留在嬰兒時刻。
李強笑了笑,眼底有輕蔑閃過,他說:“應該是腿太痛了吧,我儘量自己用點力氣。”
真是蠢貨。
趙紅見自己的好大兒累,她有點心疼,跑到前面跟李強說:“強子,我來扶你吧,小天力氣小,待會兒別把你給摔了。”
李強拒絕:“嬸子你始終是個女同志,不太好。”
說完,又更重的壓去曹天的身上,臉上帶著笑,身上卻在暗自使勁兒。
曹天咬牙扛著,心裡卻完全想不到對方是故意的。
而趙紅聽李強這麼說,也不太敢去扶了,生怕被人知道後說閒話,平時也就算了,但最近都不太順利她覺得還是不要讓人誤會比較好。
趙紅三人就這麼往軍醫院趕去,在路過前臺時,前臺的年輕工作人員見了趕緊提了句:“嬸子,你什麼時候交房費啊……”
話都還沒說完就見趙紅頭也不回的走了。
前臺女同志氣得跺腳:“這什麼人啊?!”
她氣得不行,一次兩次都裝聽不見,有沒有一點素質了。
旁邊的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多半是沒錢的,咱們就等著她搞錢去吧。”
“她搞錢也全從周營長家搞,跟她做親家可真是倒了血黴,”年輕的女同志嘆了口氣,語氣明顯在為周營長一家可惜。
反正招待所的工作人員都能看出趙紅一家是吸血蟲。
“把錢給你就得了,哪那麼多話說呢,”中年同志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別亂說話。
這些氣話要是傳了出去可不好。
……
另一邊的軍醫院裡。
宋清雅到醫院就被護士長罵了一頓,然後扣了五塊的工資,還要求她寫檢討,下班之前交上去。
她咬著牙道歉認錯,護士長站在走廊上罵了她半個小時才罷休,周圍路過的同事和病人都會駐足圍觀。
宋清雅等護士長撒完氣,這才匆匆往西醫部跑去,她得去幫李強安排好檢查,最好是能以醫院職工的身份免費檢查一次。
結果當然是不行的,即便是醫院職工那也沒有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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