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魚李強一動不動,腿痛的在輕微抽搐,就連眼前都好像有白光乍現。
是太奶要來接他了嗎?
老太太見李強跟死人硬了似的,這才把自己的老腿給收回來,然後熟練的往地上一坐,她也沒立刻開始撒潑而是在觀察。
需要撒潑再撒潑,留點力氣嘛,她一個老太太也需要省省力氣了,畢竟土都埋去眉毛上了。
趙紅也有點沒招了,她朝著宋清禾喊:“強子好像不行了,先把他抬去你的藥堂吧!”
劉秀立刻翻著白眼站出來:“抬抬抬,抬你奶奶個腿兒,他活著進不去,死了才能進去,藥堂可不是收破爛兒的!”
“對!可不是收破爛兒的,”鄭嬸子叉腰附和劉秀的話。
很久不說話的宋清雅開腔了:“李同志是病人,宋清禾你現在是醫生,你必須要給李同志治療。”
她就是見不得宋清禾好。
宋清禾學著劉秀的樣子翻了個白眼:“你剛才不也說自己是醫生麼,你怎麼不給他治,是不想治,還是治不了呢?”
宋清雅沒真才實學這件事醫院很多職工知道,但外頭的人是不知道的。
宋清雅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被嘲諷也只能把氣嚥下去。
她忍……
宋清禾見宋清雅一聲不吭的,沒忍住在心裡驚呼一聲,這人最近的變化看來有點大啊,不光是外貌上的,就連脾氣性格看起來都變了很多。
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吞,那也是很能忍了。
宋清禾的眼睛在宋清雅心口位置轉了轉,問她:“這麼能憋氣,你的乳腺還好嗎?”
說實話對方看起來班味兒挺重的,一臉的疲憊,臉色油光光的看起來很差,最主要的是稜角都快被磨平了。
宋清雅沒懂宋清禾在說什麼,但也明白絕不是好話,她咬著牙剛想再開口,就聽宋清禾說:“不把人抬進去也能看看。”
說完她就見宋清禾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根嬰兒手臂長短的銀針出來,她的話就這麼堵在嗓子眼隨著驚慌和驚恐消散開,再也不吭一聲……
周圍人噌噌噌往後倒退好幾步,滿臉的驚恐,是被嚇的,那麼長的針,縫麻袋都不能這麼長啊!
在場所有人就沒有不被嚇到的。
原本跟死魚似的李強就跟活過來似的,一下就從地上坐起來了,情急之下拖著那條痛腿就要往外跑。
宋清禾抬手揪住他的後脖頸,都沒怎麼用力的一拉 ,人就重新倒地上了。
老太太一骨碌滾去了旁邊,那人就跟死豬似的,可別給她這把老骨頭壓壞咯……
“你你你……”趙紅慌慌張張過來,不敢靠近。
那麼長一根針,誰靠近誰死啊!
周圍無人吭聲,只是一味的往後退去,這誰敢招惹?
宋清禾沒管大家驚恐慌亂的眼神,抬手就把李強給紮了個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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