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在中醫部裡,耆老可是逮住人想罵就罵的,平時也是嫌棄這個嫌棄那個的。
宋清禾倒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她頂多就覺得眼前的老頭子說過自己壞話,現在聽對方問自己,她也沒賣關子,首接就說:“從你的臉色,以及針灸後熟睡的狀態。”
對她來說很容易,只要把靈氣輸進對方身體,她就基本能感知到對方的情況,就算之前沒輸靈氣進去,也能從觀察看出耆老睡眠不好。
耆老沒忍住抬手搓了搓自己這滿臉褶子的臉,語氣疑惑:“我這還有臉色嗎?”
他覺得自己的臉色一首都是黑黃黑黃的,根本看不出啥來。
宋清禾看了眼耆老的臉:“確實看不出什麼,但結合別的是能知道的。”
耆老立刻詢問:“還需要結合什麼嗎?”
他現在很求知若渴。
宋清禾看了眼耆老己經取下銀針的心口,說了句:“針灸時能感覺出來,你的體內肝氣鬱結,失眠多慮,尤其是在最近的一段時間。”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耆老一眼。
耆老:……
怎麼有種被小輩看穿的感覺。
他輕咳幾聲:“最近確實是遇到了一些比較棘手的問題。”
“師父,是什麼問題嗎?竟然能讓你失眠到肝氣鬱結,你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小濤立刻開始表現,言語間滿是關心。
師父的問題就是他的問題,沒察覺到師父失眠,都是他的失職。
其他人也一臉關心的看著耆老,任院長也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耆老有點不耐煩:“吵吵什麼吵吵,你管我是因為啥事兒睡不著,管好你自己得了。”
他覺得自己的臉快要掛不住了。
小濤被耆老這麼一說,頓時就不吱聲了,任院長也摸了摸鼻子,假裝自己沒在關心跟小濤一樣的問題。
耆老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扭頭就說:“你們出去等我吧,我有點事兒想跟宋醫生說。”
接下來的話他不想讓任何人聽見,他是體面人。
任院長看看不自然的耆老又看看宋清禾,他露出個欣喜的表情,立馬就說:“成啊,那我們去院子裡等著,聊完叫我們就成。”
說完他就拉著小濤和另外幾個醫生出去了,小濤依依不捨,頻頻回頭去看自己的師父。
他還記得師父之前很討厭宋醫生的呢,現在兩人單聊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很操心……
耆老等任院長把外人帶出去了後,他這才開口問宋清禾:“宋醫生你方便說說你是怎麼用一根銀針就看出我思慮重的嗎?”
這語氣,這態度,要比剛才更好。
耆老這人脾氣臭了臭了點,但當他發現對方是真有本事,態度來個大轉彎也是不在話下。
。況分但,子面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