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老追問:“什麼治療睡眠的香,什麼香,我不知道啊,有什麼香,小宋咋沒告訴我呢?”
他越說越起勁兒,恨不得現在就去買回來看看是什麼香,他心裡還有點不得勁兒,怎麼有治療睡眠的香小宋不跟他說說呢。
誒,看來小宋還是在生氣。
“咳咳,那香我也是聽韓團長說的,效果好也是他說的,前段時間他睡眠不好小宋醫生就給他開了安神香,我覺得耆老你應該也能用安神香,跟你聽對症的,”任院長這麼說著,臉上表情笑眯眯的。
耆老也覺得自己能用那個香,同時也覺得自己遭受到了暴擊。
他難受,不得勁,小宋對他有偏見……
“我這就回去把那些藥方整理一下,”耆老咬著牙出去了。
他就不信不能讓小宋真正跟自己握手言和。
任院長把桌上的糕點開啟美美的吃了一口,滿臉享受:“美味啊美味!”
這還是他頭一回吃到那老傢伙給的東西,平時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這下碰一鼻子灰。
爽快!
那句話咋說來的,命運就是會精準的懲罰每一個人。
耆老的懲罰這不就來了嗎,嘻嘻……
*
宋清雅是在第三天中午被運送前往農場的,她面容憔悴,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人倒是瘦了一小圈兒, 這也算是個好事了。
她和趙紅李強兩人被穿軍裝的戰士們押著,準備送上軍車,曹梅和曹天早早就在外頭等著了,是周國正送他們來的。
這會兒周國正站在不遠處的樹下他沒有靠近,是曹梅不讓他跟著來。
此時曹梅臉上和眼裡都是眼淚,面色蒼白得很,身體看著也搖搖欲墜的,好一朵未語垂淚的小白花。
曹天臉上倒沒什麼表情,他在家裡是老大,家裡每個人都是為他服務的,這種心態造就了他對家人沒什麼感情,就算是自己的母親也是這樣。
瘸腿的李強看這樣的曹梅心癢又可惜,宋清雅則是看得刺眼,什麼玩意兒,跑這裡來表演了。
“小梅,你快讓國正幫我去求求情啊,我不能去農場,去了農場就完了,小梅你再幫幫我好不好,媽以後一定不再做這種事了,”曹梅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她眼裡的祈求讓曹梅心痛。
李強現在是一瘸一拐,他也眼巴巴的看著曹梅,語帶祈求:“是啊,小梅,你再幫幫我,就當是為了嬸子,好嗎?”
他不敢想自己去了農場是什麼樣子,聽說那裡不把人當人看,每天都要幹很多活兒,他現在腿越來越痛了,甚至連走路都變得有點瘸,這讓他覺得恐懼。
這幾天他在裡面提了好幾次他腿痛,但都沒人管,大家都覺得他是在騙人,天知道他說的真的是實話,都這個地步了,他怎麼可能騙人?!
可惜就是沒人相信他,甚至都不讓他去醫院,真是有點絕望了,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曹梅,只有曹梅能夠幫他了。
李強眼底的祈求和感情,狗都能看出來,可惜周國正是背對身站在不遠處的樹下,以他自己的方式給了媳婦一個所謂的尊重。
旁邊計程車兵雖然都是大小夥子,但也能發現李強的眼神不對勁,裝可憐就裝可憐,為什麼眼神會那麼深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