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見曹梅姐弟回來,她記得剛才那姐弟倆是摻和進去的,肯定會攔著這件事。
“切,我才不管那倆玩意兒,我想帶誰回家就帶誰回家,不樂意就滾出去,慣的他們了,”鄭嬸子翻翻著白眼。
剛才曹梅和曹天的操作真是給她噁心透了。
劉秀聽鄭嬸子這麼說,她把眉梢一挑,忍不住提醒:“你那兒媳婦身體可不好,小心今晚她給周營長上眼藥。”
曹梅就跟那兩面派似的,清禾說這叫啥綠茶屬性,反正不是啥好詞。
宋清禾:“周營長人不錯,應該不會排斥大丫住在家裡吧?”
她倒是覺得周營長不會排斥這件事,甚至還會覺得鄭嬸子做得對。
鄭嬸子點點頭:“之前我跟國正說起過大丫的事兒,他聽了很可憐大丫,還問我要不要把大丫給接到家裡,只是那會兒沒出事兒大丫不願意。”
“周營長的格局是這個!”劉秀豎了個大拇指起來。
能有這覺悟的都是好人,更是做領導的人,就是可惜遇人不淑,跟曹梅在一起真是白瞎了。
宋清禾也很認可婆婆的說法,她想了想,跟鄭嬸子提議:“既然周營長不介意大丫住去家裡,我覺得也可以讓他多瞭解曹同志的看法。”
一個有同情心的人,跟一個毫無同情心的人是很難去體諒對方的,有同情心的人只會覺得對方冷血。
嚴重時甚至會覺得自己之前都看錯對方了,會產生一種濾鏡破碎的感覺,她覺得把這點拿捏住,周營長應該很快就會醒悟。
“還能這樣……”鄭嬸子喃喃說著,她面露思索顯然是把宋清禾說的聽進了心裡。
鄭嬸子在宋清禾這邊說了會兒話,幾人就看見曹天扶著自己的姐姐曹梅回來了。
兩人的狀態都很差,混戰過後就是掛彩,這很正常的。
曹梅現在看了看緊鎖的院門,這才看向宋清禾的院子,看到自己婆婆在隔壁院子裡,一副精神好得不行的樣子。
她面色蒼白的皺眉:“媽,你來給我把門開啟,我跟小天要進屋休息休息。”
她很想找婆婆算賬,質問婆婆為什麼一定要把那臭丫頭弄回家裡,但她現在的身體不允許。
剛才她身上捱了好幾下,甚至還吃了兩個耳光,情況太混亂她連是誰打的都不知道,現在她渾身也都在疼。
屬於想找茬都沒精力的狀態。
鄭嬸子見曹梅那樣,心裡覺得得勁兒極了,她也沒計較那麼多,首接就去幫忙把院門給開啟,讓姐弟倆進去。
她現在懶得跟對方吵吵,她現在的心思都放在大丫身上。
大丫那邊睡了一個來小時就醒了,睜眼後她意識還有點模糊,頭頂的房梁是乾淨的,屋子裡的擺設和東西也都是很好的。
她忽然就有點想哭,自己從來沒在這麼幹淨和這麼好的房間睡過覺,她睡覺的地方一首都是破舊的,不收拾也不打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