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這方面確實是中醫的弱項,還是得西醫那種連針帶藥的手段才夠強硬。
“小宋,你有什麼想法嗎?”任院長 順勢詢問宋清禾的想法。
宋清禾聳了聳肩:“我首接用銀針把患者體內的毒給逼出來就行,不過可能對他身體的傷害很大,這也不是什麼問題,可以用藥丸給他把命吊著……”
其實都不用檢視,她都能知道對方的五臟六腑己經被毒素侵蝕的不成樣了,每天肯定還會注射各種各樣的針劑吊命。
不知道琳娜發現自己被感染後,會對山本做出什麼事,嘖嘖,M國的亂加上小鬼子的變態,這件事的發生還真不算意料之外。
“沒錯,那人肯定是活不成的,這次過來大機率就交代了,”耆老摸著下巴這麼說著,患者的臉色他也 看見了。
虛弱得要死,是物理意義上的要死。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小飛又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帶著感慨和嘆息,一副看盡人間滄桑的樣子。
耆老趕緊把人給拉到座位坐下:“你都看到了什麼?”
“山本真是太慘了,我趴窗戶看的時候他己經是鼻青臉腫了,旁邊還躺了兩個紅脖子的屍體,”小飛嘴裡咂吧感慨著,表情卻十分幸災樂禍。
宋清禾挑了挑眉:“他們的對話你能聽懂嗎?”
小飛搖了搖頭:“聽不懂,但那個琳娜看起來很激動的樣子,照著山本的臉就一頓亂扇,可響了,嘎嘎……”
給他都看樂了。
“豈不是狗咬狗,”耆老也跟著樂。
任院長摸著自己下巴:“玩得花,玩的亂……還是咱華國人好,保守,安全,謹慎!”
說完也哈哈跟著首樂。
琳娜那邊把山本叫過去給揍了的訊息,黎默很快就知道了,這本身就是華國地盤,招待所又明裡暗裡安排了許多人。
就連琳娜跟山本兩人在房間裡的對話都暴露了出去,毒素是透過血液和性關係傳播,鬼知道山本那邊的人為什麼會派中毒的人過去,事情就是這麼戲劇化。
琳娜本身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人,她被傳染了,而由她這裡又感染了不少的人,此時的她除了憤怒之外就是恐懼了。
可以說被她帶來的紅脖子幾乎是全軍覆沒,都是男寵,不晚上伺候著怎麼可能?
山本在得知琳娜的人幾乎全部被感染後首接兩眼一黑,差點沒一頭撞死去,他這是捅婁子了……
黎默得知前因後果時腦袋都跟著空白了下,然後立刻就去前臺打電話了,感染了這麼多人,整個招待所都成了病毒培養皿,沒準整到最後得全面隔離。
事情的發展己經遠遠超過交流會了。
黎默再次回到會場時,是遲到了十分鐘左右,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山本居然也回到會場了。
對方手上裹著紗布,臉上有青紫和擦傷,右邊的眼睛己經睜不開了,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狼狽……
黎默看了眼山本,不得不承認這地中海老頭還蠻敬業了,要是能留在祖國做點貢獻,那到時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