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七口中得知,如今的椽州城和訾縣,沒有京城的戒備森嚴,只有幾處重要關卡,設了重兵把守。
天一亮,三人便上馬繼續朝著椽州城的方向去,爭取今天天黑前進城。
誰知才前行不到十里,就聽到有女子的呼救聲。她不由的勒住了韁繩。
不遠處的路旁,一輛破損的馬車,車軲轆卡在溝澗,馬匹早已不知去向。而聲音從另一邊的密林中傳來。
蘇承樂立刻翻身下馬,疾步進入密林,輕輕一躍,腳登上一樹幹高處,看到不遠處,幾個手拿大刀的壯漢,正強行拖拽著兩名女子,淫笑著往密林深處去。
雖說她並不想節外生枝,但是兩個女子在這荒郊野外,眼看就要被這些兇徒賊匪欺負,這樣的見死不救,蘇承樂還是做不到。
腳下施力,蹬上左右兩旁的樹幹,借力向前大跨躍,落地疾步,便靠近了前方這群人。
離這群人不足兩丈時,被拽著頭髮,在地上拖行的女子,見到蘇承樂與她身後跟隨而來的兩人,呼救得更為大聲:“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
那群壯漢聽到這話,一回頭,就只見什麼東西朝他們飛來。那是從蘇承樂短弩裡射出的箭矢。
接著就聽到幾聲,箭矢穿透衣服紮在皮肉上的悶聲,這群滿臉橫肉的壯漢頓時應聲倒下,鬼哭狼嚎。
兩個女子掙扎著,連滾帶爬,趁機躲到一棵樹後。
“哪來的雜碎,敢壞你爺爺的好事!”一個看似領頭的漢子,舉著刀,指著蘇承樂。
“小哥救救我們!我是椽州城何家之女!救救我們!我娘一定會重金酬謝你們!”
聽到重金二字,蘇承樂眼睛一亮,反正有錢不賺王八蛋。
只因短弩威力有限,這些匪徒傷得都並不深,匪首見只有她們三人,自己這邊有八九人之多,又有了自信。
“小崽子,我勸你們少管閒事,否則......”
旁人只聽到咻的一聲,一道白光閃過,說話的匪首就捂著自己的脖子,鮮血噴湧,話未說完就倒在地上,兩目圓瞪一副死不瞑目。
“廢話真多!”蘇承樂將自己的軟劍一抖,將劍上沾染的血甩飛,霎時劍身又現寒光凜凜,一看就是一把做工精良的好劍。
兩個女子躲在樹幹後面,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喜,她們有救了!
其餘匪徒見狀,躊躇著要不要繼續往前衝,挨著她最近的三個壯漢,似有不服,舉刀就要砍來。
青峰和十七,豈會讓蘇承樂一人出手,兩人飛身而起,一人一腳,踹上一左一右的匪徒胸口,只隱隱聽到“咔嚓”兩聲,似二人胸骨碎裂之聲,這倆人便後退數步,躺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
中間舉刀的人楞在當場,哐一聲,刀掉落在地,立刻跪下求饒:“三位小哥!是我們該死!不該動害人的心思!求三位小哥放我們一馬!”
他身後的幾人,也哐當一陣扔刀,跪下又是磕頭又是求饒。
“你們是什麼人?這離椽州城如此近,你們青天白日就敢出來行兇?”青峰呵斥。
這些匪徒顯然跟昨天那幫匪徒不一樣,這些人實在太菜了。菜到青峰都覺得自己能輕輕鬆鬆一打八。
聽到青峰的問話,這幾個人不由的相互對上眼神,默不作聲。
“不說是吧?”蘇承樂將手裡的軟劍抖了抖,劍鳴聲在他們的沉默裡顯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