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的蘇家男丁聽到聲音,也都握緊了手中的劍,在這還有幾分寒意的春夜裡,額上竟都隱隱滲出幾滴汗。
那些士兵在騎馬之人的帶領迅速將定國公府的大門圍堵得水洩不通。
“什麼人!竟敢夜闖定國公府!皇上有令!擅闖定國公府者,殺無赦!”禁軍將領厲聲呵斥。
“呵呵,裝什麼蒜!你說我們是什麼人!”騎馬之人回答得極為囂張,“所有人聽令!今夜定國公府!雞犬不留!”
他身後計程車兵也拔出刀劍,高舉著喊道“殺!殺!殺!”
這群士兵齊聲高呼,那殺聲洪亮,震耳欲聾,彷彿他們面對的人是那些佔大幹疆土,殺大幹百姓,掠大幹金銀,搶大幹江山的外邦異族。
當真諷刺啊。蘇承樂在心裡冷笑。
一陣震天殺聲過後,兩方人馬便進入混戰,若要說退回到蘇茂山從邊關剛回來那時所帶回計程車兵,那都從屍山血海裡殺出重圍活下來的,對上禁軍完全不成問題。
可如今這些士兵,每日雖有操練,但是邊關穩定了幾十年,哪有他們上場的時候,雖說人數上佔據一定優勢,然而對上皇城裡最精銳的禁軍,終究是差了許多。
一方人少但身手了得,一方人略輸一籌卻勝在人多。一時間兩方人的搏殺呈膠著的狀態。
蘇承樂觀察了一下情況,又看向皇宮大門方向,隱隱有了火光與喊殺聲,於是她揮手招來一眾暗衛,暗衛們手持弓箭,都蹲伏在屋頂之上等待命令。
蘇承樂一抬手做出進攻指令,暗衛們都跳上牆頭,朝門外那些叛軍拉弓射箭。一支支快如閃電的箭矢直直衝著叛軍而去。
騎馬的將領用劍彈開數道箭矢的進攻,立刻喊道:“上盾牌!上攻城錘!”
聽到叛軍將領的命令,蘇承樂與禁軍將領知道,對方打算強行破開定國公府大門。
“攔住他們!”蘇承樂發號命令。一時間箭矢齊發,在前段的叛軍倒下一批又一批。
緊跟著就看到一群手持盾牌叛軍,圍著一群抬著攻城錘計程車兵朝著定國公府大門而來。
禁軍雖能憑藉自身優於叛軍的身手與功夫佔據一定優勢,然而隨著體力消耗,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一時間定國公府門外的空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兩方人的屍體。
“給我撞!”
那些抬著攻城錘計程車兵四面都有護盾保護,還有一群人掩護他們,真讓他們在大門口殺出一條道,給了攻城兵機會。
蘇承樂也不猶豫,再次下令“給我殺!”
說完手中軟劍一抖,首當其衝從屋頂跳下,衝進叛軍裡。
其餘的暗衛也不含糊,手中的弓箭一扔,紛紛拔劍躍下牆頭,也衝進叛軍裡與那些士兵搏殺起來。
這些士兵原本應該保家衛國,為大幹的百姓與外敵廝殺,可如今他們都成為權利與權利博弈的犧牲品。
可這就是權利爭奪最殘酷的地方,那把能俯視天下蒼生的龍椅只有一把,而想坐在那個位置的人數不勝數。
多少手握權柄之人,拿著無數人命砌高臺,只為與那個位置更靠近。殺一人救百人那是算數,殺百人救一人便是政治。龍椅之下皆枯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