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才走向堂中,向京兆府尹行了一禮,朗聲道:“大人,民女蘇承樂,乃定國公府大小姐。聽聞有人當街攔我府中女眷的馬車,在大庭廣眾之下造謠生事,民女奉祖父定國公囑託,前來聽審。”
這京兆府尹一聽,驚訝非常,他只知道這個大小姐當初離了定國公府去了鄉下,也不曾聽說這個大小姐何時回的京。
他對這個大小姐有所耳聞,乃定國公親自教匯出來的孫輩,文才武略皆不輸男兒,還頗有當年老封君幾分風骨。
“搬張椅子來。”京兆府吩咐旁邊的衙差。
蘇承樂也不客氣,落落大方的坐下。目光投到那個梁顯宗的身上,眼神里帶著濃濃的殺意,梁顯宗抬頭無意中對上那眼神,竟感到一股子深寒。
見了鬼吧,這少女眼中竟帶著如此的威壓。他忍不住用袖子抹了抹額頭的汗。
沒一會那個劉婆子便到了堂下,撲通一聲跪下。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民婦劉婆子,是定國公府後院看門的婆子。”
“你旁邊跪著之人,你可認識?”
那劉婆子看了一眼,又朝世子夫人方向瞟了一眼,才回道:“民婦,民婦不認識,但是見過這位公子。”
“他說三日前的夜晚,你見過他與你家二小姐在府後巷子私會,可有此事?”
那劉婆子的眼睛忽然眨得有些快,一副驚慌模樣。
隨後吞吞吐吐,不敢直言,眼神不住的瞟向梨花。
“如實道來!”京兆府尹又是驚堂木一拍呵斥道。
“回,回大人,確有此事......”
衙門口的群眾一陣譁然,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你胡說!”梨花急得直接站起來指著劉婆子喝道。
“啪!”驚堂木再次響起:“公堂之上不得喧譁!劉婆子,你且把當日情形仔細說來。”
梨花被世子夫人和蘇承樂安撫著,讓她先坐下,不要著急。
“那夜二小姐獨自一人提著一盞燈,給了民婦二兩碎銀,讓民婦給她開後院的門,民婦不知道為何緣故,也只得照做。”
“就見二小姐獨自往後巷去了,民婦這看這夜深人靜,她獨自一人恐有危險,便悄悄跟了過去躲在暗處瞧,就見她與這位公子說著話,後又交給這位公子什麼物件。”
“民婦想瞧二小姐給了什麼,不小心身子探了出去,叫這位公子看到了,民婦怕被責備,就趕緊回了院門守著。”
“大膽刁奴!竟敢胡編亂造,編排主子!”世子夫人也忍不住了,直接站起來指著她怒斥。
“大人!大人!民婦不敢啊,民婦只是實話實說不敢在大人面前有所隱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