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剛剛被小昭打散的那道攻擊來自於不知名的暗處。”
公冶川環視了一圈：“這裡真的很奇怪，有的時候，你以為安全的東西，其實是一種武器，而你看起來感覺像是武器的東西，其實只是個裝飾，甚至……”
他看向了漫無目的路過的機器人：“那個鐵疙瘩一樣的東西，沒有一絲活物的氣息，卻能走來走去，若是弟子沒有主動攻擊它，它就不在意，但弟子若不主動攻擊它，幸運的相安無事，不幸的反而會被偷襲。”
“更別說，明明是個毫無靈力的器物，竟然能發出非常強大且恐怖的攻擊，像是蘊含著強烈的雷元素卻又不算是，這種弄不清楚怎麼反擊或者保護自己的前提下，最好離它們遠一點。”
公冶川像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盡力將自己所觀察到的東西都說給她們。
逢昭安靜地聽著。
鹿韌見他這麼操心的樣子，倒像是好奇問他；“你和逢昭算是什麼關係？”
公冶川想了想，笑著道：“我們是知己。”
鹿韌瞭然地點頭，然後轉頭就安慰地拍了拍逢昭的肩膀：“莫愁前路無知己，長得好看就可以！”
“別怕，他死了，還有下一個知己會補上來的。”
逢昭陷入了思考。
逢昭停止了思考。
逢昭看向了公冶川。
逢昭發出了一聲：“嗯。”
公冶川：“……”
要不，他還是現在就去死吧。
公冶川輕咳一聲，擺擺手：“行了，看看這環境，還是有點危險的，你們還是先躲起來的，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神情複雜地看向了逢昭：“你放心，我會在生命逝去的那一刻，解除掉我們之間的契約。”
顯然，公冶川並沒有要當著逢昭的面去死的意思。
他到底是三品世家的天之驕子，自然是有屬於自己的驕傲，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的死相。
所以與其坐等身體一點點的枯萎，狼狽的斷氣，不如尋個地方，自我了斷。
逢昭或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黝黑空洞的瞳仁裡似乎劃過了一絲細微的波動。
她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緩慢且鄭重地點了點頭。
公冶川笑了。
他擺擺手，也對鹿韌和談疏妄示意了一下，便轉身離去，激烈的咳嗽聲陣陣，似有若無的血腥味，昭示著他再不離開，恐怕真的要死在眾人面前了。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後。
逢昭才轉頭，這次看向的不是鹿韌，而是談疏妄。
她說了西個字：“上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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