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手裡就多出了一個儲物袋，裡面裝著在天元客棧裡，幫司棠兮贏來的賭注。
鹿韌感嘆：“終於物歸原主了。”
“......”
沈殷雪沉默地看了她片刻，語氣幽幽：“司棠兮跑了，你這算不算是被耍了？”
鹿韌擺擺手：“倒也早有預料，畢竟玄金豹這個種族天性孤僻，本身就喜好獨自生活捕獵，是不可能乖乖待在宗門當弟子的。”
所謂的族群，也不過是瀕危種族的抱團而已。
司無雙想當族長，恐怕也只是為了得到強大的支配權利，而非為了族群利益。
“那這兩姐妹也沒什麼不同，入宗也都是會跑的人。”
沈殷雪瞥了一眼坐地上暴躁罵人的司無雙，心裡有點奇怪：“你為什麼只選擇了司棠兮？”
“誰說的，她倆還是有點不同的。”
鹿韌沉重嘆息：“如果我們哪天需要以宗門之名正式參賽了，召集弟子的時候，司無雙是絕對不會理會的，而司棠兮卻會因契約被迫迴歸。”
司無雙抽空回了一句：“沒錯啊，司棠兮的道德感是我們族群裡最高的，而我，沒有道德。”
沈殷雪：“......”
就憑剛剛那張毫無法則效應的普通紙張嗎？
這也太草率了。
“妖族還真無法理解。”
妖族的習性確實和人類完全不一樣。
楚邵出神地看著司無雙，這才意識到，他此前對待她的方式，完全是錯誤的。
司無雙似有所感，警惕地看著他：“你若再敢把我關起來，等我妖丹好起來，第一個就殺了你。”
楚邵：“......”
他無奈：“我不會再束縛住你的自由了。”
唰地一聲，司無雙轉頭就沒影了，顯然也跟著跑了。
反正楚邵早就把所有的靈泉水都給她了，足夠她完全好起來。
他已經沒用了。
楚邵：“......”
想起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早有預料，此刻倒也釋然了。
然後轉頭就對上了鹿韌的視線。
楚邵：“......你這什麼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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