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歸塵緩緩地站起了身，再次靠近了懸崖邊，俯視著下方某處。
他說：“你不繼續勸我了嗎？”
鹿韌：“我沒有要勸你啊，你想死是你的事情，你不想死也和我無關，看你自己的決定咯。”
“嗯，我沒想要死。”
徐歸塵像是不介意她的口是心非，立於狂風中，緩緩地閉上了眼：“謝謝。”
首到他放任自己，縱身跌落的那一刻，天地間飄過一縷清風，像是在道別。
鹿韌搖頭嘆息：“嘴上說著不想死，動作卻毫不猶豫，他自己不也是在口是心非麼。”
“看來，這就是他的命數啊。”
靈碑有點難過：“我不理解，徐歸塵為什麼沒了活下去的慾望，沈殷雪都能重新入道，他修煉了禁術又如何，只要不走邪道，照樣可以尋找自己的道途啊。”
鹿韌起身拍了拍手：“沒必要強迫他，尊重他的意願。”
靈碑忽然一愣：“小鹿，你在幹什麼？”
“好歹是忘年交，雖然後來絕交了，但我和他之間的情誼，還是會深深地記在我心裡的。”
“所以——”
鹿韌掏出來一把劍，對著一塊大石頭就擦擦擦地削出了個大小適中的墓碑：“我還是留個念想吧！”
靈碑若有實體，眼淚都要被她感動的飆出來了。
首到轟的一聲。
墓碑插在了懸崖邊。
灰色霧氣包裹著一道身影飛了上來。
徐歸塵差點撞到了墓碑上。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墓碑上的訃告，又抬頭和鹿韌面面相覷。
場面死寂了片刻。
徐歸塵：“？？？”
鹿韌：“？？？”
靈碑：“？？？”
鹿韌戰術性後仰：“你不是死了嗎？！”
只是去下面十米崖壁處摘個靈植的徐歸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