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碑己經被震驚到久久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只能說是人不可貌相。
公冶傾看起來真的就是很正常的天驕一類,在這個到處都是世家少主的雲頂天闕里,她可以說是不太起眼的。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耗費了十來年,一點點地弄死了她的親生哥哥,甚至道心沒有絲毫動搖之意。
靈碑忽然意識到什麼:“你的預知夢裡也有公冶傾這個人的話,她是因為公冶川和逢昭的原因才出現在你的預知夢裡的,還是說,她也要遭遇到死劫了?!”
鹿韌長長地嘆息一聲,用小肉手捂住了額頭:“人生啊,就是這般起起落落,總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會遇到什麼,又會經歷什麼,一切都隨緣吧,隨緣吶……”
看著她那小小的身體擠在石凳上還要強行擺姿勢的靈碑:“……”
所以你到底在惆悵個什麼呢?
靈碑依舊不太理解她某些時候的想法,但它學聰明了,不要探究,會後悔的。
所以靈碑安靜了。
己經從靈碑的意識空間裡聽了半晌她們這邊情況的沈殷雪:“……”
他覺得小鹿應該就是沒有意義的感嘆而己,裝模作樣的,純戲多。
也不知道那群人回去和他們背後的人交代了什麼,起碼後面也沒有人來打擾過鹿韌了。
哪怕是其他路過的弟子,也只是探究地掃了一眼這個一號住區,其他也不甚在意。
“因為這兩天外面的流言越來越扯了。”
金小六用誇張的姿勢比劃著:“有人說第一名是其他大洲派來的臥底,有人說那就是一個小屁孩,還有人說那是某個一品世家的王牌弟子,混進來不過是表達在做之人都是廢物的輕蔑,甚至還有傳言說,不要惹怒第一名,她是無相的,你看不出來她的真實模樣,探不出她的真實實力,其實她,深不可測!!”
這種彷彿雲頂天闕來了個混世大魔王的流言,把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沈殷雪擔心,小鹿會因此流言而更加遭受關注。
雷輕弧皺眉,尋思著要不讓小金寶的母親出面震懾。
談疏妄終於舒舒服服地拆掉了難受的高馬尾,笑眯眯地眨巴著血紅色的眼珠子,眼神依舊如同看猴戲般欠打。
相平安擺出了一副‘這明明說的是我這個強者啊怎麼可能是我的手下敗將’的不服傻缺模樣。
山禮面無表情地魂遊天外,表示這幾天觀察下來,發現自己正常和這群人格格不入,還是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比較好。
只有鹿韌用著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這些傳言都是你散播出去的吧。”
金小六豎起大拇指:“還是妹妹瞭解我啊。”
眾人:“……”
雷輕弧詫異道:“小金寶,你們才認識幾天啊,你怎麼好像很瞭解金少爺的樣子?”
沈殷雪面無表情:“因為她以為自己在照鏡子。”
雷輕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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