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蘇和徐細絨沉默了。
旁邊的沈殷雪和上官暴也沉默了。
暗中觀察著這邊的何玉和何湘兩姐妹也沉默了。
鹿韌彷彿沒發現氣氛很詭異似的，首接道：“對了，她們的打鬥戰況如何了？”
她指著上空那兩道還在撞來撞去的流光。
徐細絨和梁蘇深深地看著她。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對視一眼後，梁蘇問。
“你叫什麼名字？”
鹿韌：“何金寶。”
徐細絨：“幾品家族的？”
“算了，不用說了，反正我也不想記下。”
對於他們一品世家來說，一品之下的家族，都不用放在眼裡。
鹿韌翻了個白眼：“那你問我叫什麼幹嘛？”
徐細絨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
梁蘇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鹿韌瞥了她一眼：“你看什麼看？問你們話呢，上頭那兩人的戰況怎樣！”
梁蘇：“……”
梁蘇和徐細絨對視了一眼。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說實話他們常年生活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裡不太和外人接觸，再加上一品世家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哪怕是這種疑似挑釁的語氣，他們也不會有太小的度量，最多就是皺皺眉訓斥幾句，但是現在……
兩人看著面前這小孩那雙清澈的大眼睛：“……”
感覺她也沒什麼惡意的樣子，雖然她看起來年紀不大，但也不是小到會很無禮的人，就是給人一種調皮感，倒也生不起氣來。
看戲看了半晌的餘子琪忍不住驚訝地對鹿韌道：“餵你這人……怎麼膽子這麼大的？”
“難不成……”餘子琪繞著鹿韌轉了幾圈，不由得猜測到：“你是少微帝君的人？”
鹿韌震驚：“你怎麼知道我和少微帝君有親戚關係？！”
餘子琪：“？？？”
梁蘇：“？？？”
徐細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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