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韌是在靈碑的意識空間裡說的話。
所以在場的朝聞宗弟子都能聽到。
哪怕她其實還單方面給何玉和何湘兩姐妹給傳音了。
但是同時，上空中的少微帝君也瞥了她一眼。
鹿韌：“……”
你咋還偷聽呢？！
金小六忍不住搗了搗她胳膊：“你咋不說話了？大家都看著你呢！”
先前鹿韌撂下了一句‘大能是沒那麼容易死的’話，就不說話了。
所以周圍的弟子見她如此大膽，少微帝君似乎也沒有要怎麼她，甚至有些聰明人己經能看出來這人和少微帝君是相識的……
不得不說。
這一刻，是鹿韌所感受過最多最灼熱的視線了。
她閉了閉眼，感受著這萬眾矚目的感覺，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我還要說什麼，我剛剛說的那些話……”
鹿韌睜眼掃了一眼周圍人，略顯詫異：“這不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
大能本身就是沒那麼容易死的。
先前因為少微帝君太過於果斷，場面的衝擊感過於刺激，導致很多人懵了，估計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個上官家老祖乍一看西分五裂又化為了血霧，實則那種大能早就動用了後手，早就逃離了這裡，哪怕重傷垂死，也不至於丟掉性命。
而少微帝君顯然對這件事是心裡有數的，所以她也沒有要趕盡殺絕的意思，但是這種震懾感，對於那兩位老祖來說，甚至比召喚元初道庭還要可怕。
因為這是真的動手啊。
“不。”
金小六成為了大家的嘴替：“他們當然知道這件事，我估計他們只是在驚歎於你那熊心豹子膽，然後再想看看你接下來還有什麼話要說。”
他還轉頭看了一眼眾弟子：“你們說對吧！”
眾弟子：“……”
鹿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她輕咳一聲，鄭重地對眾人點了點頭：“我沒什麼要說的。”
眾弟子：“……”
雖然感覺剛剛的對話有點病的樣子。
但是在這種緊繃的時刻，反而這種插科打諢似的氛圍，至少能轉移一下眾人的注意力，讓他們的心絃放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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