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祁勳扔掉紙團，起身。
陳予熙立馬跟著站起來：“勳哥！我不是——你別生氣——”
“我知道，我沒生氣。”祁勳垂眸開始收餐桌，“我預料到這個結果了，所以沒跟你說。”
陳予熙：“？”
什麼意思？
“不是，你的意思是，因為不能公開，所以才沒表、咳咳、白？”
祁勳“嗯”了聲，端著餐盤送到洗碗池。
陳予熙趕緊拿起剩下的碗筷追上去：“為什麼非得公開？”
祁勳沉默地放好盤子，再把他手上的接過去放好，轉頭看他。
陳予熙巴巴盯著他：“你說話啊。”
祁勳：“因為結局我已經看到了。”
陳予熙：“？”
祁勳移開視線，抽了兩張廚房溼巾去擦桌子。
陳予熙再次跟過來：“什麼意思？”
祁勳淡淡：“字面意思。”
陳予熙著急，跟著他轉來轉去：“然後呢？然後我們就這樣嗎？”
祁勳邊擦桌子邊看他：“怎樣？”
陳予熙比手畫腳：“就、你、我——我們天天就這樣嗎？”
祁勳：“有什麼問題？”
陳予熙有點生氣，連害羞都顧不上了：“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就這樣天天……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嗎？”
祁勳擦好桌子，直起腰看他：“對，天天。”
陳予熙不滿：“重點在這裡嗎？”
祁勳：“重點就在這裡——天天能見面。”
他扔掉溼巾，轉身回到水槽前，擠洗手液洗手。
陳予熙懵了，愣愣然跟過去：“不是，我以為重點應該是交往。”
“交往從來不是我的重點。”祁勳淡定洗好手，抽了張廚房紙擦乾，朝他伸手。
陳予熙下意識遞出右手。
祁勳開始給他挽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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