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他們壓根沒討論過這個問題。
“所以, 為什麼？”
祁勳扔下紙巾, 問：“還記得我昨晚說了什麼嗎？”
陳予熙抿了抿唇，努力坦然：“記得，你說你喜歡我。”
祁勳：“嗯, 還有呢。”
他沒有否認。陳予熙的心情頓時大好。
歪頭回憶片刻, 才接著道：“你無所謂交往，但想天天見到我。”
祁勳的臉色終於好看了點。
然後他推開餐盤，抵著餐桌探身靠近他, 問：“所以, 我去劇組三個月，你只有一句‘加油’嗎？”
他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你昨晚不是還想交往嗎？現在我要去拍愛情劇, 你沒什麼表示？只跟我說一句‘加油’？”
陳予熙不明所以地看他。他能表示什麼？
祁勳冷笑：“夜光劇本、劇組夫妻、臨時炮友、因戲生情……告訴我，想到哪個了？還是全部都想到了？”
陳予熙下意識往後縮, 沒吭聲。
祁勳看他慫慫地不說話，嘆了口氣，捏了捏眉心，然後才道：“能不能動動你的——我剛才怎麼說的？妒忌、懷疑、不安全，現在感受到了嗎？”
陳予熙：“……”
坐直身體，“你故意的？”
祁勳：“當然，不然我何必特地將開機時間提前？”
陳予熙：“……看我妒忌吃醋很好玩？”
祁勳回視他：“如果這也能稱之為好玩，恐怕世界上就沒有不好玩的東西了。”
陳予熙稍稍放鬆些：“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特地提前開機，什麼妒忌不安全……還死活不公開就不交往……亂七八糟的。
祁勳冷哼一聲：“你自己想。”
陳予熙不滿：“什麼都讓我自己想，想歪了還給我擺臉色！”
他不再慫慫的，還有點小發火，祁勳看起來卻反而高興了，抱臂靠到椅背上，斜睨他：“這不是挺有氣勢的嗎？拿出這種氣勢跟我說話。”
陳予熙秒慫，嘟囔：“我是什麼人，我怎麼敢跟領導——”
“你是我喜歡的人。”祁勳淡淡打斷他，“除非你只是想爬我的床、當個廉價炮丨友，否則你應該擁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見。”
陳予熙：“。”
太直白了，含蓄的人類有點接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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