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起吃飯呢？”
“那懂了，祁總不是澄清，是告訴你單身呢。”
“那確實，他當時不出那個公告，我都不知道他還單身呢。”
陳予熙：“……”
竟然還有這層意思的嗎？
……看來他果然很遲鈍。
助手過來，給他敷上保溼面膜。
琴姐幾個也把話題聊到別處去了，還開始討論他的妝容。
陳予熙敷著面膜沒說話。
正當時，程興海到了。
他似乎很緊張，進門先湊到陳予熙身邊跟他打聽祁勳的心情。
陳予熙頂著面膜含糊道：“還不錯吧。”
沒有板著臉，也沒有陰陽怪氣。
他方才太興奮，拿鋼琴練了各種狂想曲，吵得跟菜市場似的，祁勳竟然全程不嫌吵，愣是聽了一個小時。
剛才還能惦記他的午休……應該也挺閒的。
程興海比了個OK的手勢，放下禮服，興沖沖跑過去……
垂頭喪氣回來，癱在沙發上不動了。
陳予熙的面膜時間到了，取下面膜，轉頭就看到他這樣，好奇：“他罵你了？”
程興海有氣無力：“沒。”
“那你幹嘛這幅樣子？”
程興海捶胸：“扣了兩個月的獎金啊，我的錢啊，就這麼離我而去了啊！”
陳予熙：“……多少錢？我給你補吧。”
程興海一個激靈，連忙擺手：“別別，祁總要是知道了，我飯碗不保！這工資老高了，工作又輕鬆，我可不捨得！”
陳予熙：“……不是被扣了獎金嗎？”
程興海看了眼不遠處的化妝師姐姐，壓低聲音齜牙道：“扣了獎金也比其他公司的高，而且我還是拿雙份的啊，公司一份，祁總一份。”
他吐槽道，“圈裡助理的薪水都很低的，還有好些公司專門招那些追星的大學生，打著可以近距離接觸明星的旗號，工資砍半又砍半，恨不得白嫖呢，也就大學生單蠢一點，怎麼著都有人上當。”
陳予熙：“……”
這他倒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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