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文溫柔鄉的待遇不同。
此時的範金友己經反綁著手臂戴上了手銬,由區裡的刑警押送著準備帶走!
胡豔玲自己內心承受著煎熬,看著區裡刑警隊來人,她慌忙大喊著,“我是清白的!”
帶隊的刑警一下推在胡豔玲的後背,推了她一個趔趄,這樣的人他見多了!
“能不能有點新詞?同樣的話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能不能有點創新?”
胡豔玲聽到刑警隊長的話趕緊坦白,“我就是街道辦的主任,這件事都是誤會呀!”
刑警隊長根本不聽,“誤不誤會的跟我回局裡就知道了!”
就這樣範金友跟胡豔玲被帶回了刑警隊裡。
等到了刑警隊,他們兩人立即開始了審問。
範金友坐在椅子上雙手也被牢牢拷在扶手上,對面兩個刑警開始例行詢問。
“姓名。”
“範金友。”
“年齡。”
“……”
“說吧,你潛藏在街道辦多長時間了?有什麼目的?你的上司是誰?”
範金友聽完啞口無言,因為他真的不是特務啊!
他承認自己運氣背點,要是不去找蘇文的麻煩,蘇文也不會去報復的舉報他,他得到的一切也不會被發現!
“公安同志,我實話實說了!我不是特務,我只是被錢迷離眼。
今天早上我剛起床,準備換衣服的時候就發現衣櫃裡躺著個死人!
我本來準備去派出所彙報的,可隨後我娘那裡又發現了大量的錢,我一時鬼迷心竅就想著把屍體埋了,把錢據為己有。
至於那臺電臺我真的不知道,估計是那屍體帶來的。
應該是他被追殺,帶著錢逃進了我家,躲在櫃子裡失血過多死了,這件事就是一個巧合,跟我沒什麼關係啊!”
刑警聽完鼓了鼓掌,“範金友,你這解釋還真厲害,你這話的意思是搞了半天,倒是我們錯怪你了?”
範金友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坐在一旁的另一名刑警開始了補充,“經過我們的調查走訪,你存在假公濟私、濫用職權、貪汙受賄的情況發生。
你曾威脅轄區內的一對母女,想要讓她們把小院搬出來,說是院子所屬不明,有這事吧?”
範金友趕緊解釋,“她們住的小院真的沒有地契之類的證明啊!我這麼做都是合法合規的。”
刑警聽完冷哼一聲,“這對母女的男人是在保護工廠裝置犧牲的!那時候國家剛成立,對於地契還沒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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