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坐搖搖車一樣!
陸蒼衡眼看追不上,也把布鞋扔在地上穿了起來,這兒子剛回來,還是等過幾天再打吧!
“臭小子,過來!咱爺倆喝點!”
陸蒼衡板著一張臉,但心情很不錯。
招呼著陸嘯淵往屋裡走去,他可是還有好酒珍藏著呢!
陸嘯淵看了一眼懷裡的老弟,笑了笑,跟著就進了屋。
陸蒼衡己經把小矮桌放在了炕上,又端來一盤油炸花生米,和一瓶西鳳酒走了過來。
陸嘯淵一看他爹拿出來的酒眼前一亮。
嘿!
家裡條件不錯啊!
還喝的起這酒呢?
他脫了鞋,抱著弟弟就坐上了床,陸蒼衡把酒和花生米放在矮桌上,自己也上了炕。
陸嘯淵拿起一顆花生米就準備往弟弟嘴裡塞,被陸蒼衡趕緊拍掉了!
“你傻了吧?!他才多大啊?能吃花生米嗎?別噎住他了。”
陸嘯淵這才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打了這麼多年仗,他也沒有個女人,當然不知道孩子是怎麼養的!
“嘿嘿,關心嘛,咱爺倆喝著酒,讓弟弟幹看著也不是個事啊!”
陸蒼衡跟陸嘯淵倒滿了酒,“你弟弟有自己的糧食!”
他端起酒說道,“來,咱爺倆喝上一杯!”
“好嘞!”
陸嘯淵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些年在軍隊他也成了酒蒙子了,可是太愛這口了!
兩人喝了酒話匣子像打開了一樣開始說了起來,從他走後怎麼進的部隊,怎麼參加的戰爭,怎麼當上了連長、團長、營長……
一首到了現在少將的軍銜!
陸蒼衡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黑了,壯了,臉頰上有一條長疤,非但沒有毀容還多了一種鐵血的感覺!
“兒啊!你臉上的傷?”
陸蒼衡看著他的臉頰說道。
“哦,嗐,小傷口,戰場上刀槍無眼,有一次攻439高地的時候讓子彈擦了一下,不礙事!”
陸嘯淵說的輕描淡寫,這可是腦袋!
一旦被打中了,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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