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鵬著急了,這要是被趕出去,他住橋洞啊?
“你叫什麼名字?”
許大茂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牛德鵬啊?!怎麼了?”
牛德鵬撓著自己的腦袋。
“我叫許大茂,你叫牛德鵬,咱們都不一個姓我養你幹啥?趕緊滾蛋!”
許大茂懶得搭理這個人,佔便宜沒夠了!
“我……你……”
牛德鵬也無話可說,他確實跟許大茂沒關係,而且己經20歲了,是個成年男子了,法律上也沒有義務讓許大茂撫養。
公安也聽出來意思了,合著不是上門搶房啊,那就讓牛德鵬搬離房間就行了。
“牛德鵬,你也聽到了。報案人並不想讓你居住,請儘快搬離!”
當著公安的面。牛德鵬氣的一肚子火沒處發洩!
哎,只能恨恨的瞪了許大茂一眼,轉身回屋裡拿自己東西了。
屋裡的所有傢俱都是許大茂自己置辦的,牛德鵬不能拿走。
他只是簡單的把自己的衣服用床單包了起來。把這些年攢的120塊錢揣進口袋,憤恨的跟著公安離開了中院正房!
許大茂得意一笑,把中院正房的門開啟,讓屋裡散散味道。
這是許家的祖產,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夠霸佔的?!
花了5塊錢讓院裡的人幫忙打掃一遍,許大茂這才重新置辦了一套生活用具,住了進去。
許富貴和許母因為黑五類的打擊,也都去世了,兩個妹妹也都嫁了人,他這個不稱職的哥哥還是別去打擾兩人的生活了。
想到明天傻柱新飯店開張,他說什麼也要去一趟!
他能從大西北迴來,全靠傻柱這個精神損友支援著呢!
次日一早。
許大茂換上自己剛買的衣服,梳了一個騷包的髮型,拎著東西就往傻柱的新飯店而去。
他要看看這個混蛋現在究竟滋潤到什麼程度了!
坐著計程車許大茂一路來到傻柱新開的店,一下車就看到店門口擺滿的花籃,梁拉娣帶著何大毛、何二毛、何家嬌在門口迎賓。
傻柱和何家興在後廚忙活著呢,大毛二毛現在己經是飯店的經理了,幫傻柱打理著飯店。
看到許大茂來了,梁拉娣還是笑著迎上前,“大茂,感謝來捧場啊!快進去,裡面有咱們院裡的人安排的位置。”
許大茂笑著進了飯店,抬眼就看到中間的那桌,閻家的、劉家的、秦家的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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