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新調來的,沒聽說過西年前隔壁樓那樁慘案,本能地覺得這棟樓安保靠得住。
苗苗一個人在家,先是在床上玩了一會兒玩具,覺得沒意思,又開啟電視。
那時候白天播的大多是給大人看的電視劇,她看得似懂非懂,心裡只盼著晚上六點能看動畫片。
過了一會兒,她想上廁所,就推開房門走到樓道盡頭,上了公共廁所。
小便完從廁所出來,走到自己家門口,身後忽然有個聲音問她:“孩子,你爸在家嗎?”
苗苗回頭,見是個不認識的叔叔,便猜想是爸爸的同事,老老實實答道:“我爸出差了,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那人說:“有個事比較複雜,你年紀小,我怕你聽不懂。要不我跟你媽媽說說,讓她轉告你爸爸。”
苗苗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我媽在辦公室呢,你去那邊找她吧。”
那人伸手摸了摸苗苗的頭,笑了笑:“行,我知道了。”
苗苗便轉身往屋裡走。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一隻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苗苗心裡猛地一慌,拼命蹬腿亂踢,可房門“砰”一聲關上了,她整個人被死死箍在懷裡,根本掙不開。
漸漸地,她不再動彈,昏迷了過去。
高承勇確認懷裡的孩子己沒了意識,便把她放到床上,動手去脫她的裙子。
脫下來以後,又怕她醒,從牆上扯下一根皮帶,死死勒在她脖子上。
然後他把所有的窗簾都拉嚴實了,脫掉自己的褲子,對這具尚未發育的身體實施了強暴。
完事之後,他覺得又累又渴,見桌上有一盒茶葉,便拿過杯子給自己沏了杯茶,坐在電視機前喝了起來。
喝完茶,他起身在屋裡西處轉了轉,然後抱起孩子,把她塞進了大衣櫃裡。
他心說:這回乾淨,沒見血。
然後隨手關了電視,開啟房門,心滿意足地走了。
晚上六點,單位下班。張蕊推開家門,一股說不上來的異樣就迎面撲了過來。
桌上放著一杯水,她心裡還閃了一下:是不是家裡來熟人了,苗苗給人家倒的?
可再一抬眼,心裡就揪緊了——屋裡的窗簾全拉上了。
她家是個套間,外頭客廳裡頭臥室,兩間屋子各有一扇窗,此刻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她記得清清楚楚,出門前明明全拉開了。
“苗苗,你在哪兒呢?媽媽回來了!”她喊。
沒人應。
她滿屋子找,心跳得一聲比一聲重。屋裡傢俱不多,一張床,一個電視櫃,一個大衣櫃。
她伸手去拉衣櫃門,門開的那一瞬間,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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