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文革饞她不是一天兩天了,總找由頭往跟前湊,腆著臉喊“乾姐”。
劉瑤架不住他死磨硬泡,半推半就應了。
後來廠裡發過節福利,賈文革自告奮勇幫乾姐拎回家。
門一關,他露出了狼相,就在劉瑤家,把人給強姦了。
提上褲子,他就翻臉不認人。
賈文革冷笑著威脅劉瑤:“你要是敢透出去半個字,我就讓你跟你男人在訥河沒法做人,不信你試試。”
劉瑤和丈夫都是土生土長的訥河人,親戚朋友全在本地。
她真怕事情鬧得滿城風雨,自己和男人再沒臉活下去。
最終,她把淚嚥進了肚子裡。
紙終究包不住火。
廠裡漸漸有了風言風語,那股子不正派的味兒,瞞不住人。
那時候這種男女關係的事兒,人們打心眼裡瞧不起,覺得髒。
廠領導大為光火,二話不說就把他開了。
賈文革得到信兒,反倒搶在前頭嚷嚷著是自己不幹了,跟工友們說:“是老子自個兒要走的,可不是讓那群傻叉攆的。”
當天下午,他把鋪蓋一卷,頭也不回地出了廠。
回了家,他娘瞅那架勢,忙問咋了。
賈文革把鋪蓋往炕上一摔:“破廠子,天天把人當驢使,我不幹了!”
他娘急得首搓手:“咱莊稼人,能脫了地皮進工廠多不易啊,你這孩子怎麼說撂就撂……”
賈文革把腦袋往鋪蓋卷裡一埋,呼嚕呼嚕睡了過去。
等他爹回來,一聽這事,心急火燎跟他吵了幾句,氣得抬手扇了他兩巴掌。
賈文革捂著臉,一聲沒吭,這事就那麼不了了之。
在家晃了些日子,賈文革琢磨著開個牛肉店。
他磨破了嘴皮子,把爹媽攢的那點老本摳出來,盤了個門面,牛肉店算開張了。
可他不是塊做生意的料,懶得出奇,一次進一大堆肉,賣不出去全臭了。
顧客上了門,他又愛搭不理,拉著個臉,跟誰欠他二百吊似的。
生意一天比一天冷清,沒熬多久就關門大吉。
店黃了,賈文革越想越憋屈,覺得天底下就自己活得最窩囊。
他跟人喝酒抱怨,脾氣越來越暴,心裡像燒著一團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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