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森感受到壓力,滿心都是不願意。
“當然,投資有風險,血本無歸的也很多,我不會在意這點付出,別太有壓力,就當是老年人的自信吧,能在收東西的時候第一件事想的是怎麼回禮的孩子,怎麼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聽著老人絮絮叨叨,黎森卻很是不適應。
“三十七年,您是,傅枝江前輩嗎?”面具男的聲音突然傳來。
老人回頭,笑:“哎呦,小輩認識我?”
“難怪,是您。”面具男躺在地面上,望著神色溫和的老人,“一直以來都聽過您十分照顧後輩的訊息,如今我也變成受益者了,謝謝。”
黎森抬眸,看著男人,對方眼角的紋路透出著極致的溫和,即便看上去還是中氣十足,可那聲線依舊很蒼老。
“能活下來的人,當然是越多越好啊。”傅枝江笑的滿臉都是褶子。
面具男起身了,裸露的上半身在血液乾涸之後,黎森看到了面具男身上的傷痕,尤其是在胸口處有很明顯的貫穿傷,很難想象他是怎麼在這麼嚴重的傷勢下,還有能耐再來第二次重傷的。
“我的積分不多,能留下來的時間有限,我得回去了。”
“嗯,要小心,要活下來。”傅枝江對面具男道。
面具男沉默兩秒,問:“關於我現在正在進行的副本,您能給我一些建議嗎?”
傅枝江嘆氣:“我當然願意,但是時間不夠了,我無法聽完所有的細節,我不能在模糊混淆的狀態下給你建議。”
面具男握著門框,那低著的惡鬼面具頭套,看不見表情,卻透露出失落。
“我知道了,老前輩,如果我有機會活著,會報答您。”
“要報答我,就多照顧著點別人吧,多看看身邊需要幫助的人。”傅枝江道。
面具男的猙獰鬼面具之後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他伸出手,從口袋裡翻出了什麼,扔給了黎森。
黎森自從兩人開始對話開始就已經完全沒在聽了,當面具男突然投擲過來一樣東西時,根本反應不過來,更不要說接住了,只能任由那東西從胸口上落下,掉落在地面上。
黎森感覺胸口被砸的刺痛,小聲抽氣,咬咬牙,低頭看。
那是一個哨子形狀的物件,在哨子頂端有相當多形狀怪異且莫名產生令人厭惡情緒的奇怪形狀糾結在一起,房間內陰暗光線不好,黎森更是看不太清楚,彎下腰才勉強能看清那糾結在一起的,臉面貼著臉面,空洞的眼窩都貼合在一起,居然是一個一個的聚集在一起哀哭的鬼頭。
黎森目光呆滯。
“對不起,之前的行為是我衝動了,以後你再遇到危險,就吹哨笛,雖然只能用一次,但是效果應該不錯。”面具男沒有等待黎森回答,徑直離開。
一聲輕微的關門聲傳來,黎森知道是自己衣櫃門關了。
黎森不想撿起那看上去就讓人不舒服的東西,更是滿是喪氣的再次看向滿室的鮮血,很絕望。
“是惡靈哨笛。”傅枝江彎腰撿起黎森面前的物品,仔細端詳,“裡面的惡靈應該是他很努力收集的,等級不低啊,平時應該不是莽撞的人,一般會利用惡靈的人都會很小心的保護好自己啊,這次受這麼嚴重的傷才會劍走偏鋒吧,年輕人,身體才是資本,要多鍛鍊啊,孩子,你也是,一個人怎麼能瘦弱成這樣?是生病了嗎?你有好好吃飯嗎?有好好鍛鍊嗎?”
黎森的面前是傅枝江遞過來的惡靈哨笛,雖然不情願卻還是接了過來,這東西看上去就像僅僅只是放在房間裡,就會被人當做鬧鬼或驅邪物件把人從房子裡嚇跑的東西,黎森自己生活慣了,卻不代表他不怕鬼,這樣東西光是握在手心就感到陣陣陰森涼意,將東西隨手扔在了一旁的櫃子裡,眼不見心不煩。
傅枝江他,還不走嗎?
黎森注意到傅枝江居然在打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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